季斯允沒有立刻跟上,他對老師微微頷首示意,然後才轉身,不緊不慢地跟在那個氣沖沖的背影后面。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兩人一前一後,沉默地走出校門,來到停靠在路邊的黑色轎車旁。
宋攸寧站定在副駕駛門邊,依舊板著小臉,兩手交叉抱在胸前,微微揚著下巴,那姿態分明是在等著有人來給她開車門。
季斯允看著這個連生悶氣都帶著十足嬌氣的大小姐,眼底掠過一絲明顯的縱容。他邁步上前,依著她的心意,伸手替她拉開了車門。
宋攸寧這才肯屈尊降貴地彎腰坐了進去。動作間,季斯允聽到空氣中傳來一聲極輕的:“哼。”
他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門關上後,輕輕將她的書包放在後排座椅上,然後才繞回駕駛座。
車內,宋攸寧依舊維持著雙手抱胸的姿勢,目視前方,彷彿旁邊的人是空氣,連安全帶都故意不去碰。
季斯允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只是自然地傾身過去,伸手拉過她身側的安全帶。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清冽好聞的氣息瞬間將宋攸寧包裹,他寬闊的肩膀近在咫尺,甚至能隱隱感覺到他身體散發的熱度。
宋攸寧身體下意識地僵硬了一瞬,心跳漏了一拍。但旋即想到自己還在生氣,立刻刻意地把頭偏向車窗那邊,繃緊小臉,努力維持著“我很不高興”的姿態。
而她這個刻意的迴避,恰恰給了季斯允一個可以近距離肆意打量她的機會。
他的動作似乎因此而放慢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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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