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是演給季斯允看的一場戲,那杯酒自然不可能放真的“料”,頂多是度數高了些。
季斯允現在這副樣子,九成是裝出來的,或許有一分是酒勁上頭,但就一杯酒,絕對沒到讓人失去意識的地步。
她倒要看看,他費盡心機演這一齣,打算怎麼把這場戲收場。
季斯允深陷在柔軟的床褥裡,身下的觸感讓他恍惚了一瞬,但大腦卻異常清醒——不,是過度清醒地意識到,她就站在床邊,目光或許正落在他身上。
他聽到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感覺到她目光的停留,心中既忐忑又帶著一絲卑劣的期待。
他知道這很卑鄙,知道自己在利用她的心軟,但他貪婪地想要更多。
既然已經踏出了這一步,可有藥效作為藉口,那他是不是可以再放肆一點?再靠近她一點點?
季斯允繼續賣力地表演,喉間溢位難耐的呻吟,手指更加放肆地撕扯著早已凌亂的襯衫,刻意讓布料滑落,露出更多線條漂亮的鎖骨和緊實的胸膛,肌膚因酒精和故意的憋氣泛著誘人的粉暈。
他算準了角度,確保自己這副任君採擷的模樣能全然落入她眼中。
甚至還狀若無意地將衣襬撩起一角,隱約可見線條分明的腹肌。
他試圖用這種直白的、近乎獻祭般的方式,展露自己或許唯一能稱得上優勢的皮囊,像市場上待價而潔的商品,急切地想要吸引買主的目光。
季斯允一邊動作,一邊用溼潤的眼神偷偷瞄向宋攸寧,期待著她能有一絲動容。
然而,他預想中的靠近、質問、甚至嘲諷都沒有到來。他只聽到一聲極輕的、幾乎不可聞的嘆息,然後是腳步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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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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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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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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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