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道:“再加上個蘭豫洲,雖然他自己來的,但私下裡一定備足了籌碼,這回程德清到底給誰面子,不到最後真是說不準。”
兩人正在房間中說話,門口傳來特別輕的腳步聲,但喬治笙跟元寶還是同時聽到,並且默契的沒有出聲。
宋喜是洗過澡的,頭髮上面半乾,髮尾還是溼的,進門看到元寶也在,她沒有避諱,視線直接落到床邊坐著抽菸的喬治笙臉上,出聲道:“有時間嗎?跟你商量點事兒。”
喬治笙還不待回答,元寶已經明事的主動說道:“笙哥,我先出去了。”
元寶走後,房間中只剩喬治笙跟宋喜兩人。
喬治笙還記著她之前的刺兒話呢,把菸頭按死在水晶菸灰缸裡,他面色冷淡的道:“商量什麼?”
宋喜說:“我想找程德清聊聊。”
喬治笙模糊了清冷和魅惑的眸子微微一挑,看著宋喜說:“什麼意思?讓我當司機親自給你送過去?”
宋喜沒在意他的故意揶揄,面色淡定,徑自回道:“我說了會幫你,就一定說到做到,你帶我來不也是為了讓我跟程德清好好聊聊的嗎?”
她突然跑過來‘表忠心’,喬治笙內心生疑,不由得一眼將她從頭打量到腳。
宋喜剛洗完澡,雖然跟喬治笙隔著不近的距離,可他依舊彷彿能聞到從她身上飄來的清新味道,她的頭髮沾過水,是溼的,但是眼眶周圍也有溼潤的痕跡,這就有些可疑了,難不成……她剛才偷著哭過?
這樣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逝,因為喬治笙不在乎她背地裡怎麼樣,他只是面色淡漠的回道:“現在宋家的女兒可不止你一個,你準備怎麼聊?”
宋喜一時難忍窩心,很明顯的胸口起伏,那是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把怒火吞回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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