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翡在這時候又查看了一眼目前手頭那兩隻汙染物的技能,一個控場,一個群攻,但是對上天空城還是遠遠不夠的,她才積攢起來的勇氣也一點一點消散。
果然還是不能衝動行事,傑森安慰道:“但如果能夠找到真的犯罪者的話,或許他們也能安全回來的,而且盧錫安知道該怎麼做的,他的腦子很聰明。”
就在江翡和傑森討論該怎麼做的時候,另外一邊天空城對剩餘參賽者的檢查也已經結束。
“沒有找到犯罪者?”伊萬看到士兵隊長髮來的訊息,亞瑟面色黑得出水,他淡淡地說:“也有可能是犯罪者畏罪自殺了。”
其實用畏罪自殺來形容不太恰當,那更像是自殺式襲擊,他這麼說更多的是為了安撫亞瑟,後者說:“那就讓西彌斯來,一個一個檢測過去,總能找出在說謊的人。”
他口中的西彌斯就是在天空城中代表公平的支柱,任何謊言在她面前都會顯出原形,伊萬說:“她這個時間點……估計又在殿宇裡祈禱,想要叫她過來也很難。”
亞瑟的表情也變了變,“原來又到了這個日子了嗎?我都快忘了——”
伊萬說:“是麼,你真的快忘了嗎?”
亞瑟撇過頭,“是啊,我就是忘掉了,明明當初就是她先把我們丟下的!這種人……這種人有什麼好紀念的?她最好是別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第一個就先殺了她!”
聞言,伊萬抿抿唇,“不過現在事態緊急,你要不然和我一起去殿宇找她吧。”
亞瑟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身體還是很誠實地跟著伊萬穿過長廊來到那座殿宇面前,大門之後是一片矩形的開闊廣場,廣場正中央是一座女性石雕,雕刻技藝精湛,人物栩栩如生,雕刻的女人手持寶劍,眼神堅定目視前方。
“這破雕像還沒有塌啊?我還以為早就應該被雨水沖塌了。”亞瑟毫不留情地嘲諷這座石雕,可目光卻又一直停留在石雕上。
伊萬早就習慣亞瑟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而就在石雕底部的臺子上雕刻著一行字:天空城創立者,首任執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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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雙潔,清醒又傾城大女主VS傲嬌又悶騷大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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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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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