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羅馬夜晚隱約的車流聲透過厚重的玻璃滲入。
萊德丟擲的關於五角大樓的真相,像一塊巨石投入南宮适的心湖,激起的不僅是波瀾,更是對潛在危險的重新評估。
南宮适深邃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萊德身上,之前的冰冷稍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穿透性的審視。他腦中迅速串聯起過往的疑點,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
“所以,你在深海建立那座城,是為了打造一個絕對隱秘的堡壘,避免Nancy和孩子們被五角大樓的觸角找到。”
萊德沒有否認,眼神晦暗不明,算是默認了這個動機。
南宮适勾起一抹嘲諷:“虧你還自以為了解她,她可不想做一隻金絲雀。”
只是,南宮适依舊有一事未明。他向前邁了一小步,無形的壓迫感隨之增強,“當時我的‘海妖’探測器已經鎖定了深海之城的大致輪廓,為何所有訊號會在瞬間徹底消失?那座城就像從未存在過?”
“還有,在C國,你能從國安層層設防的隱秘問訊處如同蒸發一般消失,這絕非尋常手段。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這個問題困擾南宮适已久,這超越了目前已知的任何隱身或遮蔽技術。
萊德迎上南宮适探究的目光,嘴角勾起一絲複雜的弧度,那裡面混雜著傲然、警惕以及一絲談判的籌碼。他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提出了條件:
“想知道?”他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眸中銳光一閃,“可以!但前提我要參與‘時之隙痕’的啟動。”
南宮适聞言,眼神瞬間又冷了下去,周身剛剛稍緩的氣氛再次凍結。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萊德,收起你不該有的心思。救援方案已經確定,不需要外人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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