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嗎？”張童問，“你沒有。你的心早就隨著情感一起燃盡了。所以，你需要先重獲一顆心，才能用它來換我的完整。”

“但這裡沒有別人。”林風說。

“有。”張童微笑，笑容裡有種決絕的美，“我。”

林風看著她。

“我的魂體在真火中重煉時，看到了真相。”張童說，“張靜淵——我的曾祖母——留下的最後一道指令：如果林風選擇保持無心狀態，那麼備份卓瑪體內的張童意識碎片會被啟用，她會獻祭自己，成為你的‘心’。但如果林風選擇重拾情感……”

她頓了頓。

“那麼，就需要我獻祭自己的‘心’，來成全你。”

林風的大腦——或者說，意識核心——在瘋狂計算。

資料衝突。

如果張童說的屬實，那麼這是一個死局：他要救張童，需要有心；但他要有心，需要張童或備份獻祭；而如果張童獻祭了心，她就不再完整，救她的意義何在？

除非……

“不是死局。”張童似乎看穿了他的思考，“還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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