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陽侯府和崔鷙的所作所為,他們未必一無所知。
陶松昌笑呵呵出來打圓場:「許是出去吹吹風好醒酒,白將軍不必擔心……」
一句未完,便聽窗外一聲丫鬟尖叫:「侯爺,不好了,三皇子對縣主無禮,被縣主扎傷了手臂!」
陶松昌臉色劇變,高聲怒斥:「胡說什麼!」
那「丫鬟」卻喊叫著跑遠了:「夫人,夫人,您快救救縣主啊,三皇子瘋了一樣,要殺了縣主呢——」
陶松昌再也坐不住,怒衝衝追了出去,卻早不見了人影。
鬱離的身手,哪是他這病歪歪的侯爺追得上的。
事情鬧到這一步,陶松昌也顧不上廳內眾人了。他疾步想去後院,卻看見三皇子雙目赤紅衣衫大敞,流血不止的左臂拽著衣衫盡褪的陶元華大步走來,口中咒罵:「賤人!竟敢刺傷本皇子!我這就把你抓去餵狗!」
他神色癲狂,顯然不太正常。我暗暗心驚,沒想到那歡喜香竟然這般厲害,擾亂人心神至此。陶元華亦是神志不清,明明滿身青紫掐咬痕跡,觸目驚心,她卻恍若未覺,滿面含春地糾纏崔鷙,絲毫不顧面前數十雙眼睛正震驚地看著他們。
崔鷙被她纏得起了性,竟然當場便要按倒她。陶松昌驚怒交加地撲上前,厲聲嘶吼:「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三皇子攔——」
一句未完,他竟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隨後幾日,宣陽侯府好一陣兵荒馬亂。
我端坐京中王府,由暗衛們將流水一樣的訊息傳到我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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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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