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敢動刑,只能硬生生的將這口氣憋下去。
綠梔實在是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也並未反駁,只是立即點了點頭,隨後便轉身離開。
只是在書房內,柳管家心中也頗為無奈,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桌面上。
“丞相倒也不必生氣,這不就是著了王爺的道嗎?”
真生氣呀,也沒必要,始終是沒意義。
柳丞相只感覺胸口當中有一口氣,怎麼都咽不下去,眼睛微微的眨了眨。
“綠梔留著就是一個禍害,千萬不能再留下來了,得想一個辦法將她給處理乾淨。”
本來南以承這已經非常難對付了,現在自投羅網又送了一個敵人過去。
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任何的用處,反正現在都已經有了叛變的可能。
柳管家手中動作微微呆愣了一下,也並未反駁,只是開口說了一句。
“這倒也不是不行,只是目前的情況有些複雜,綠梔想要處理乾淨,恐怕沒那麼簡單。”
如果要是以往,那隨隨便便也就能找個理由。
可現在南以承明裡暗裡的都在關注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要是真的被發現,那也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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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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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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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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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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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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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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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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