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換衣服很快,沒多久就從房間出來了,打了電話叫另外的人來開車,老馬手上的事情沒忙完就沒叫他。阿鈴自告奮勇地說她來開就行,秦玉說:“我沒意見,你問問你影姐同意不同意。”
這還用問?她影姐能同意嗎?
一夜沒睡覺還想開車?
池秋影看都沒看她倆一眼,起身慢慢朝門口走去,阿鈴“嘿嘿”笑著躥到門邊打開了門。
走不了多少路也就用不著推輪椅出去,池秋影不打算在放寒假的時候還坐輪椅,也因此秦玉才會擔心她會不會過量運動讓身體受不了。
明天就能見到姐姐了,池秋影心中滿是期待,做什麼事情都覺得開心,就連到了醫院也都還保持著一個還算不錯的心情狀態。
抽血放在需要空腹做檢查的最後一項,採血針剛拔出,秦玉把提前準備好的半杯溫水遞到池秋影嘴邊,池秋影喝了幾口水,靠在病床上沒動。
“感覺怎麼樣?還喝嗎?”
秦玉問端著水杯她。
池秋影緩了緩說:“糖放太多了。”
意思就是嫌太甜,不想喝了。
秦玉放下水杯,剝了一顆糖塞進她嘴裡,然後讓阿鈴把早餐擺好。
剩下的檢查不需要空腹,所以都等吃完飯之後再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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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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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頭,用自己的力量為小西撐起了一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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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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