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許嫚嫚回來了。”
一開口就直奔正題。
秦玉那邊很吵,老馬等了一分鐘,秦玉到了一個安靜點的環境中。
“說。”秦玉開口,她剛剛沒聽清老馬說什麼。
老馬又重複一遍:“玉姐,許嫚嫚回來了。下午來找的影姐,剛剛影姐又跟她一起出去了。”
“許嫚嫚……許嫚嫚……”秦玉唸了兩遍這個名字,從腦中找出了與之相關的資訊。
“回來蠻好的,小朋友和老友重逢這是好事。”秦玉說。
“但這許嫚嫚……這時候回來是幹嘛的?”老馬想不通。
“自然是回去看小朋友的。難不成還能是突然想通了要回去嫁給她養父母家那個哥哥?”
老馬適時提醒一句:“玉姐,許嫚嫚那個哥哥前兩年已經結婚了,您和影姐還去婚禮現場了……”當時把那許家人嚇得夠嗆,他家玉姐這個記性啊。就算是沒結婚,他不信許家還敢想著讓許嫚嫚和他們那兒子在一起,老馬搖了搖頭。
應該是三年前的事了,許家兒子結婚,在老家辦的婚禮,他開車送秦玉和池秋影去的許家。當時他就跟在秦玉和池秋影身旁,那許家老夫妻倆原本喜悅的臉在見到他們後突然就變得蒼白。
老馬記得還是清楚的,他們去的時候許家老頭子往他身後看了幾眼,沒看到更多的人似乎還鬆了一口氣,想招呼他們三人坐下,結果被他家影姐冰冷的眼神嚇得手腳僵硬。婚禮是在冬天辦的,剛下過一場雪,天寒地凍的,他家影姐那眼神真沒比周圍的冷空氣多一絲溫度,他看了都害怕,更別提許家那老頭。
現場的賓客也害怕,整場婚禮的氣氛都因為他們三人的到來變得低迷了許多。後面還是秦玉發了話,讓許家老頭自己忙去不用管他們。當時那個天冷的呀,池秋影就站在許家門口,哪怕是在寒風裡咳得撕心裂肺愣是沒挪動一步,池秋影一到冷天基本就沒有不咳嗽的時候。老馬站在旁邊聽著她的咳嗽聲都覺得揪心,但秦玉無動於衷,這二位不發話,老馬也只能在原地乾站著。一直到婚禮儀式結束,他們三人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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