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驅散晨霧時,五人乘著破損的樓船靠岸。江南的霧隱山腳下,百姓們早已聞訊趕來,見他們平安歸來,紛紛圍上前,遞上熱茶與傷藥——昨夜幽冥祭壇的震動傳遍江南,人人都知是這五人守住了江湖。
蘇晚晴握著鎮國佩,指尖拂過上面的藍光,突然皺起眉頭:“祭壇的幽冥之力雖被壓制,卻沒完全消散。我能感覺到,河底還藏著一縷殘煞,若不徹底清除,遲早會再引來禍端。”
戰天狼將戰魂刀負在背後,刀身的狼紋泛著微弱紅光,似在呼應蘇晚晴的感知:“我這刀也在預警。方才靠岸時,它一直指向忘川河下游的‘鬼霧澤’,那裡恐怕藏著殘煞的巢穴。”
笑紅塵收起護魂劍,目光掃過周圍的百姓:“我們先去鎮上休整,順便打聽鬼霧澤的情況。幽影會剛滅,不能再讓百姓受牽連。”
五人剛走進鎮上的客棧,掌櫃就匆匆迎了上來,手裡攥著一張泛黃的紙:“幾位英雄,今早打掃客棧時,發現後院的牆根下貼著這個,上面畫的圖案怪嚇人的。”
紙上畫著一個黑色的漩渦,漩渦中央刻著“幽冥餘孽”四個字,右下角還有一道熟悉的狼紋——竟是戰家的族紋!戰天狼瞳孔驟縮,一把抓過紙,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這是戰家失傳的‘引煞紋’,當年我父親就是用這紋路鎮壓過幽冥殘煞,沒想到會出現在這。”
“難道鬼霧澤裡,有戰家留下的東西?”笑溟提著青燈湊過來,燈芯的火焰微微跳動,“說不定能找到徹底清除殘煞的辦法。”
休整半日,五人備好乾糧與傷藥,朝著鬼霧澤出發。越往澤地深處走,霧氣越濃,空氣中的陰煞也越發刺鼻。戰魂刀的紅光越來越亮,突然朝著左側的沼澤劈出一道刀氣——紅光落地的瞬間,沼澤裡竟竄出一頭巨大的“煞鱷”,渾身裹著黑色黏液,眼睛泛著幽綠,張開巨口就朝著戰天狼咬來。
“小心!”笑紅塵立刻揮劍格擋,護魂劍的金光與煞鱷的獠牙相撞,激起陣陣火花。戰天狼趁機縱身躍起,戰魂刀直刺煞鱷的眼睛,猩紅刀氣瞬間穿透它的頭顱,煞鱷轟然倒地,化作一灘黑色黏液。
“這澤地的生物,都被殘煞汙染了。”蘇晚晴皺著眉,將鎮國佩的藍光擴散開來,“前面的霧氣更濃,我們得小心行事。”
走至澤地中央,眼前突然出現一座破敗的石碑,上面刻著戰家的族紋。戰天狼走上前,指尖剛碰到石碑,石碑突然裂開一道縫隙,裡面泛著金色的光芒——竟是一間密室!
密室裡擺滿了戰家的古籍與法器,中央的石臺上,放著一個青銅盒子。戰天狼開啟盒子,裡面躺著一卷泛黃的絹布,上面寫著“鎮煞策”:原來當年戰家先祖與影閣、玄水宮聯手封印幽冥教主後,就在鬼霧澤設下了“三靈鎮煞陣”,只需集齊護魂劍、鎮國佩、戰魂刀的力量,就能徹底淨化幽冥殘煞。
“太好了!有了這鎮煞策,就能永除後患。”笑溟興奮地說道,青燈的火焰也亮了幾分。
”!策煞鎮掉毀想,室擊攻面外在煞殘!好不“:人眾住護,盾凝鞘劍截半用刻立淵笑。來下落砸塊石數無,震來傳然突部頂的室,時這在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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