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的雪又開始下了,細碎的雪粒被風捲進咒魂窟的洞口,落在滿地黑灰上,融成一個個深色的小坑。幽冥判官提著判魂筆,獨自站在洞穴深處,指尖的幽冥寒氣正微微顫動——三天前血祭陣法被破時,他就察覺到這洞底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咒力,此刻走近,那股力量愈發清晰,像是有無數條冰冷的蛇,正順著石縫往他的經脈裡鑽。
洞穴最深處的石壁上,還留著血祭陣法的殘痕,暗紅色的咒紋被金色的淨化之力燒得焦黑,卻在石壁下方不起眼的角落,藏著一道極細的暗門。暗門邊緣刻著東瀛“轉生陣”的符文,符文縫隙裡嵌著乾涸的暗紅色液體,湊近一聞,竟帶著淡淡的血腥味——不是常人的血,是蘊含著咒力的“咒魂血”。
幽冥判官用判魂筆的筆尖輕輕戳了戳暗門,暗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窄道。窄道兩側的石壁上,每隔幾步就嵌著一盞青黑色的油燈,燈芯跳動著詭異的幽光,照亮了壁上刻滿的東瀛文字。他放慢腳步,指尖拂過石壁上的文字,瞳孔驟然收縮——這些文字記錄的,竟是藤原 信長真正的陰謀。
原來,百年前藤原 信長敗走中原時,並非只留下苦無絕一寺的殘餘勢力,還將自己的一縷“本源咒魂”封印在了華山深處,並用“血咒轉生”之術在中原埋下了三顆“咒魂種”。第一顆種在苦無絕一寺的咒魂壇裡,被幽冥判官等人毀掉;第二顆藏在洛陽城的藥鋪掌櫃體內,如今已隨著掌櫃的死亡而消散;而第三顆,也是最關鍵的一顆,竟種在了中原武林某個門派的掌門身上,作為“轉生容器”。
“難怪之前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幽冥判官喃喃自語,指尖的寒氣愈發濃烈,“聚義樓一戰,各派掌門雖然都出手了,可其中一人的招式,卻隱隱帶著東瀛‘苦無術’的影子……”
他正思索著,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幽冥判官猛地轉身,判魂筆的細鏈瞬間展開,卻在看清來人時收了力——是血獄王,他身上的煉獄鐵甲沾著雪粒,鎖魂鏈上還纏著幾根黑色的咒絲。
“你怎麼來了?”幽冥判官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
血獄王走到他身邊,指了指窄道深處:“我派去追查黑袍人殘餘勢力的弟子,在山下發現了這個。”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破碎的黑袍碎片,碎片上繡著一道金色的符文,“這符文和我當年在幽冥宗刑罰堂見過的‘輪迴禁符’一模一樣,我擔心你出事,就趕過來了。”
幽冥判官接過碎片,指尖的金光掃過符文,碎片瞬間傳來一陣灼熱感:“這不是輪迴禁符,是‘轉生引符’——用來引導本源咒魂進入轉生容器的。看來,藤原 信長的本源咒魂,已經開始往轉生容器裡轉移了。”
兩人沿著窄道繼續往裡走,越往裡走,咒力就越濃烈。走到窄道盡頭,眼前豁然開朗——這裡是一間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放著一口黑色的石棺,石棺上刻滿了轉生陣的符文,符文正泛著微弱的青黑色光芒,石棺周圍的地面上,還散落著十幾具黑袍人的屍體,他們的心臟都被挖走了,傷口處刻著與石棺上相同的符文。
“這些人,是被用來做‘咒魂祭品’的。”血獄王皺著眉頭,刑獄斧在手中握得更緊了,“藤原 信長的本源咒魂想要完全進入轉生容器,需要用這些人的心臟來做媒介。”
幽冥判官走到石棺旁,判魂筆的筆尖輕輕點在石棺上,金光與符文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石棺裡傳來一陣細微的心跳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裡面甦醒。
“不好!他要醒了!”幽冥判官大喊一聲,判魂筆猛地刺入石棺,金光瞬間傳遍整個石棺。石棺裡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青黑色的咒氣從石棺縫隙中湧出,化作一道虛影,正是藤原 信長的本源咒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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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的青山,偏僻的村落,平凡少年,只為生存,凡人生活卻化作修仙之路,有誰是真,有誰是假?有誰能最後明月長伴!仙俠世界,從此開始。
(修仙+穿越+苟道+腹黑+不聖母+無系統+智商在線)
韓飛莫名穿越到一個視人命為草芥的詭異世界中,幸好他身上帶着一包葯,那種葯~~~
那日,無際的蔚藍天空開始出現無數道虛空裂縫,無數道仙魂湧出,還伴隨着詭異的黑色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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