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略顯昏暗的屋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沉悶夜空,西門死亡重傷之下勉強支撐著身體,而鬼咒大師則一臉陰鷙,眼中透著勢在必得的狠厲,一場生死搏鬥一觸即發。
鬼咒大師看著西門死亡,那眼神彷彿在審視著一個即將到手的獵物,他冷笑一聲,聲音猶如冰刀劃過玻璃般刺耳:“西門死亡,你如今已是強弩之末,還妄圖掙扎,實在是可笑至極。乖乖受死,或許還能少些痛苦。”西門死亡擦去嘴角溢位的鮮血,強撐起搖搖欲墜的身子,回懟道:“鬼咒大師,你莫要小瞧了我,鹿死誰手,猶未可知呢。”話語間雖帶著幾分硬氣,可那蒼白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雙腿,卻將他的虛弱暴露無遺。
說罷,鬼咒大師率先發動攻擊,他雙腳猛地一跺地面,身形如鬼魅般朝著西門死亡衝了過去,眨眼間便已欺近身前。只見他雙手快速變幻著手印,指尖之處竟隱隱泛起幽黑的光芒,那光芒似有靈性一般,瞬間匯聚成一道道尖銳的黑色氣刃,朝著西門死亡的周身要害呼嘯而去。
西門死亡不敢有絲毫懈怠,他咬緊牙關,強提一口氣,手中長劍瞬間挽出幾朵劍花,試圖用那密不透風的劍影去抵擋襲來的氣刃。劍刃相交之處,發出陣陣刺耳的摩擦聲,火星四濺。然而,鬼咒大師的氣刃威力著實驚人,西門死亡雖拼盡全力,卻仍有幾道氣刃突破了劍網,劃過他的衣衫,在肌膚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血痕,鮮血瞬間滲出,染紅了他的衣裳。
西門死亡吃痛,卻並未退縮,他深知此刻一旦露怯,便再無生機可言。趁著鬼咒大師招式用老,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間隙,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長劍直刺鬼咒大師的胸口,劍勢凌厲,帶著破風之聲,似要將眼前的一切阻礙都刺穿。
鬼咒大師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身子一側,輕鬆避開了這凌厲的一劍。與此同時,他順勢伸出右手,五指如鉤,朝著西門死亡握劍的手腕抓去,速度之快,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西門死亡心中暗叫不好,想要抽回手腕,卻發現鬼咒大師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地鎖住了自己,根本掙脫不得。
鬼咒大師冷哼一聲,左手猛地握拳,朝著西門死亡的腹部轟去,拳風呼嘯,帶著一股強大的勁氣。西門死亡避無可避,只能硬生生地捱了這一拳,那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傳入體內,他只感覺五臟六腑彷彿都被攪碎了一般,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從口中噴出,濺在了鬼咒大師的黑袍之上。
可即便如此,西門死亡也沒有放棄抵抗的念頭,他藉著這一拳的衝擊力,向後猛地一躍,與鬼咒大師拉開了些許距離。落地之後,他顧不上身體傳來的劇痛,迅速調整氣息,手中長劍再次揚起,劍身上隱隱有光芒流轉,似乎是他在凝聚最後的力量,準備殊死一搏。
鬼咒大師看著西門死亡這般頑強,心中也不禁微微有些惱怒,他原本以為西門死亡在重傷之下根本不堪一擊,沒想到竟還能屢次掙扎反抗。他決定不再留手,要儘快結束這場戰鬥。於是,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晦澀難懂的咒語從他口中不斷吐出,彷彿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在空氣中泛起陣陣漣漪。
剎那間,從鬼咒大師的腳下開始,黑色的霧氣如潮水般湧出,迅速蔓延開來,眨眼間便將整個屋子都籠罩在了一片陰森的黑暗之中。那霧氣中彷彿隱藏著無數的怨靈,隱隱傳來陣陣淒厲的慘叫,讓人聽了頭皮發麻,心生寒意。
西門死亡身處這黑色霧氣之中,頓時感覺周圍的空氣變得無比沉重,彷彿有千萬斤的重物壓在身上一般,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視線也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只能勉強看到眼前模糊的影子。
鬼咒大師則如同這黑暗中的主宰,他身形隱沒在霧氣裡,卻時不時地從各個方向發動攻擊。時而有黑色的氣箭從霧氣中射出,朝著西門死亡的方向疾射而來;時而又有黑色的觸手般的霧氣,悄悄從地下探出,試圖纏住西門死亡的雙腳,讓他動彈不得。
西門死亡憑藉著多年在江湖闖蕩練就的敏銳直覺,艱難地躲避著這些攻擊。他的身體在霧氣中不斷地騰挪翻轉,手中長劍不停地揮舞,將射來的氣箭一一斬斷,將伸來的霧氣觸手砍碎。可每一次的抵擋,都在消耗著他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他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遲緩,身上又添了不少新的傷口,鮮血不停地流淌,將腳下的地面都染得溼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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