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文律看向鬱宜卿,點了點頭:“你們等一下,我同師父傳音說明一下。”
習文律拿出傳音石,剛施法完畢就聽到對面洪亮的聲音:“徒弟啊,找師父什麼事?找到鬱宜卿小姑娘了嗎?”
“找到了師父。”習文律道。
“找到了就好好對人家姑娘,可不能像之前那個那樣讓人跑了,那你就沒道侶了,她不同意你就死纏爛打,她去哪兒你就去哪兒跟著她。”
好傢伙,她說習文律怎麼就認定鬱宜卿與他訂婚了呢,原來是師父教的啊,習文律竟然還只說師父沒有意見,這是沒有意見嗎?這分明是怕徒弟砸手裡了。
凌煙兒不禁出聲:“人家鬱宜卿還在呢。”
說話收斂一點啊,沒看到鬱宜卿臉都黑了嗎?
對面的聲音一頓,說了一句:“你們好好相處,然後就飛快的中斷了傳音。”
習文律也有些不自在的說:“那我們走吧,改天再和師父說也是一樣。”
於是四人出來,凌煙兒將習文律帶到櫃檯上,結算了任務的靈石,才和幾人一起出城。
上了飛舟之後,凌煙兒才將招收教師的玉簡遞給習文律看,習文律還沒看完就說了一句:“你們學院竟然這麼大嗎?”
他還以為只是幾間茅草屋,他就說謝寒山,水青陽這樣的大佬怎麼會願意去住這樣的地方。
不過就算是隻有幾間茅草屋,有這樣的大佬存在,應該也是可以改變環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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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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