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闌珊,臨近簫夫人的居室室,環境也變化很大,路邊開始栽有大量的花卉,晚上看不清具體的花種,聞上去只覺得名目繁多,陣陣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有強猛的衝擊視覺,像是要鑽入人體之內梅開二度,因花香的襯墊,這兒就成了宜居的場所。
太陽暴曬出的熱量轉移,夜間石板路撲出絲絲的涼意,到了有人居住的場合,燈光也就此變得明亮。
路過簫夫人的房間時,她的窗戶滲透出點點滴滴的燭光,揹著不安的簫颯只能低著頭逃避,像個自欺欺人掩耳盜鈴的人,以為他看不見人,人就不能看見他。
儘管他是個設身處地不被人發現的人,也控制不住眼睛向四處亂瞟的好奇心,只是弱弱的一眼,他眼尖忽然發現簫夫人房間的門有一道細微的縫。
這說明門是虛掩著的,簫夫人是個心思縝密的人,絕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雖然這是太平盛世,沒多少不安分因素,簫府的看守也很嚴,但不能因此忽略不計,惡人最會踩點找空檔。
篤定房裡有什麼大事發生,不知是給他陰暗的心理找開脫,還是真的怎樣缺心眼確信確有此事,內心的激鬥猶如萬馬奔騰,踐踏他剩下的不想去的思想,在去與不去的爭鬥中,他選擇的前去一探究竟,明顯處於上風佔據了優勢。
事情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正好正值守門人換班的黃金時間,此時不去更待何時,簫颯大著膽子,儘可能壓低腳步聲一步一步往前邁進,他能聽到心跳聲的奔放與秩序中有著錯開的喘氣聲。
或許比想象中的形勢更加嚴峻,他全神貫注地前進,寄希望於不安不要輕舉妄動打岔,剩下沒幾步的時候,麻煩來了,他眼前的牆面上有兩個黑漆漆的人影。
一個矮小且有點發福,如果仔細看,很容易辨認出這就是簫夫人,另一個才高八斗的人與她相隔較遠,中間似乎隔著一張桌子,不坐下來談話的話,預示著起了內訌或者談到比較重要的環節,站起身人能有效的防止隔牆有耳,但他們又不像在討論什麼大機密,不然門打開了不會不知道吧!
他們被放大的影子靜止不動,走得越近,簫颯心中的激動越發顫抖,心就像掛在不守恆的鐘擺上,晃晃蕩蕩。
另外的人影,他沒有什麼熟悉的感覺,光憑一個虛幻的黑影,也不能到手出太多有價值的資訊。
第一想法是,她在屋內養了個小白眼,金屋藏嬌,今晚就掩飾不住她想改嫁他人的破綻了,因一個人把大半輩子都捨棄,那實在太可惜,看他們談情說愛,是不是有點不對,他和她是冤大頭,也得照顧不安啊。
動手拍了拍腦門,將裡邊亂七八糟漿糊般的想法拍出來,她若是想嫁人,犯得著偷偷摸摸的嗎,這是在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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