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回憶就越深刻,在家裡住著的時候,不遠處有個女鄰居,是個老年人,聽說是個聞名遐邇的巫師,臉上全是土著人的紋身,她頭髮甚至比年輕人還黑,大家都說她是惡魔的化身。
簫颯清楚這種紋身從小就紋,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變大變模糊,看上去很嚇人,像有隻一刀兩斷的蜘蛛在她的雙頰。
她每天的行蹤鬼祟隱秘,她那黑黢黢的眼底彷彿藏著什麼大秘密,最後她卻得了個懸樑死的下場,據說她是心志亂了,得了精神疾病死的。
那時候簫颯還很年輕,自此以後,簫颯就害怕房梁,傳說能跟神靈鬼怪交流的巫婆,沒人能確定她到底害怕什麼,夜裡不敢睜開眼看那,覺得有條白綾等她,要不就是一個死人,也連續做過好幾夜的噩夢。
多虧這匹駿馬的素質好,一口氣就衝出來濃密的陰涼地,出到陽光照耀處簫颯覺得空氣都新鮮了,一種牢牢的解脫感扼制住他。
不敢張開的嘴巴,現在盡情吸氣,好像是先吃了一百個品種為墨西哥的辣椒,爾後又吃了一百塊薄荷糖,喉嚨那叫一個苦盡甘來的清爽,雖然吃了一百個辣椒已經沒感受,雖然吃了一百塊薄荷糖爽也爽夠了,但是配上通暢的呼氣,一切都變得撲朔迷離。
高興地笑了笑,但吃過教訓沒想失聲尖叫,之前犯過很多次這種傻,尖叫聲似乎能把馬最後的防線撤掉,令它手忙腳亂,為了生命的安全,請不要放聲大叫令馬受驚。
一路上跌跌撞撞歷過的磨難,簫颯去的時候都沒經歷過似的,他耗損了太多能量,已經快沒有力氣延續下去,但有幾處座標他記住了,路應該沒有做錯。
簫颯騎著馬上跑上上山路,這條路和以往通常走的那條路很不一樣,這兒的路顯得更為雜亂,只要稍有差池,或許就會墜崖,他傾注了全部的精力放在上面。
天空的大地被火炬照得通亮,晚霞的色彩在天上照成一堵牆,茫茫大海聚集了一群海盜,一個套馬的漢子把繫了個圈的韁繩摔向高空,全部海盜喊著號子把太陽劫持。
到後來夜黑了,月光不是明亮,星星的光也不能照亮大地,簫颯心中有很大的陰霾,孟婆說不安不出幾個時辰就會醒過來著,怎麼到現在還不醒,讓他一個新手騎夜路,實在太冒險了吧!
靠著頑強的毅力咬牙堅持,走過了不少彎路和垂直角度至少在六十以上的坡道,馬跑進了大路,表示這與簫府的距離不再遙遠。
午夜後,不安醒來,昏迷狀態中坐馬跋涉山路也把人顛得夠嗆,她忙把手手抱緊簫颯,但是他身上的血液已經像冷血動物那樣,也就是說完全沒有溫度了,她又立刻把手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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