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煞有其事,嫩白的小臉上是真的不能再真的表情。
一說起遊街批鬥,沈父沈母驟然愣住,顯然是被唬住了。
前些年因為出身問題,兩口子真被拉出去批鬥過,要不是在建國前沈綰綰她爺爺提前敗光了家業的話,他們兩個還要更慘。
所以在沈綰綰沒嫁給顧鴻宇之前,他們一直夾著尾巴做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聽沈綰綰這樣說,加上女婿本來就對他們有意見,這下頓覺這光鮮亮麗的屋子裡突然颳起了陰風,冷颼颼的讓人後背發涼。
沈父趕緊給沈母使了個眼色。
沒辦法,沈母只好低聲下氣,小心翼翼的同女兒叮囑道:“那……綰綰啊,今天我們來的事你別和女婿說了,他現在估計還在生我和你爸的氣。”
“男人嘛,做事容易衝動,媽剛才那些話是胡說八道的,咱們娘倆知道就好。”
生怕沈綰綰要給顧鴻宇打小報告。
沈父也不放心的接著話茬,“咱們是一家人,綰綰啊,你這些天好好開導一下女婿,我們做父母的哪能真做得出把女兒趕走的事?”
沈綰綰點點腦袋,聽話懂事的樣子道:“爸媽放心,我已經在勸他了,再說了我是天賜的姐姐,我不管他誰管他啊?”
可算說了幾句中聽的話,沈父沈母才勉強把心放回肚子裡,看來這丫頭還是一如既往的缺心眼。
現在她又有了孩子,顧鴻宇更不可能和她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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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納蘭流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屋裡黑漆漆的,紅點明滅。
“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子冷漠,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
納蘭流蘇有些驚訝,打開燈,看清了男人俊俏而又冷漠的臉。
這是她的丈夫——何昊恩。
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他們結婚三年了,但三年的婚姻,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從未停止攻伐。
“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納蘭嫣然目光一瞟,將文件拿起,手指不由緊握——
離婚協議書!
在資本大佬眼裡,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今天可以讓你成為明星,明天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
“三哥,你談的那個小明星快三年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霽航,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
我站在燕京別墅門口,就聽到我的男友,傅家排行老三的傅淵晏和他的朋友霽航對話。
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
接着,又聽到,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
“等我玩膩了,會找個體面的理由分開!”
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
流產後,向僑活成了陸辭藍希望的那種妻子。 不再跟他分享有意思的日常,不再因他夜不歸宿連夜打電話,甚至被碰瓷進派出所,警察讓家人來保釋才能出去時,她也只說沒有家屬,平靜地被拘留了一周。 七天後的傍晚,派出所的鐵門哐當一聲開啟。 向僑剛走下台階,一輛黑色邁巴赫猛地剎在她面前。 車門開啟,陸辭藍穿着一身高定西裝下了車,男人身高腿長,寬肩窄腰,一如既往的清冷矜貴,朗月清風。 他幾步走到她面前,眉頭微蹙:“向僑,你被欺負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向僑輕輕笑了一下:“給你打電話,你開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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