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他才發現,這個暑假也接近尾聲了。
雖然略有遺憾,但他卻私心覺得,這個暑假是他來到白家以來,最有意義的一次。
至少對他來說,解開了這些年一直困擾著他的疑雲——他是堂堂正正被白長黎認可的繼承人,而白音與他也並不存在所謂的孰輕孰重,尤其是,白音也並不排斥自己了,而自己對她的關心,也並不受父親的排斥。
啟程那天的機場裡,白音破天荒地也來了。
與母親寒暄過後,白長黎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陳翊的手背,
“照顧好自己,等我身體好點了,帶你妹妹和媽媽去找你玩?”
“好啊爸,到時候我給您當嚮導。”
白音一直跟在白長黎身後,裝出一副“其實不想來”的表情,見此狀,竟還有些說不出的溫馨——怎麼感覺這對父子,有種冰釋前嫌的親密感?
“阿音,你沒什麼要跟陳翊講的嗎?不是特意過來送行的?”
這話聽得白音心裡一激靈,有話也沒話了。
還好陳翊向來周全,看出她的尷尬,索性認真補了句——“阿音,明年暑假回來,我再陪你打網球,那次不是還沒分出勝負嗎?”
他還記得這事呢?
白音忍俊不禁地點頭,“那……明年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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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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