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是樂園的人,十分了解內部的工作運營和章程,所以肯定也知道摩天輪那裡的監控裝置不好,他又是幹招商的,難保認識些什麼可疑分子,然後串通一氣,搞到那些‘易爆物品’偷偷藏進摩天輪裡,很可疑啊……”
程靈舟聽完咧開了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好不爽利。
“可以啊,思路對了,但你只是在假定層面完成了推斷,完全忽略到了剛剛問詢環節的有效資訊。”
肖越嚥了口唾沫,訕訕道:“你是指我們剛剛問詢?可舟哥你上次不還說我,不能輕易相信當事人的話,要相信動機和合理性……”
“讓你不要全盤相信,不是讓你全盤忽略,”程靈舟吐了口菸絲,無奈道:
“比如啊,他沒有和董天戈坐在一個包廂,是因為他說他不喜歡雪茄的味道,而董老闆偏偏愛抽,在這種時刻,他當然有充分的理由可以避開同坐一個包廂,他是可以撒謊,但是這樣的謊言驗證性極強,根本沒有意義。
再有啊,你說他獨獨一個人坐到了‘安全區’,這個他也解釋過,跟那個李君昂吵架那會兒,他被陳翊拒絕,但又不想跟老闆同坐,所以一個人最後慢吞吞地上了摩天輪。”
肖越聽完煞有介事地點頭,卻又忽然覺得哪不對:“不是,舟哥,可我還是覺得他不太對……”
“哪裡不對?”程靈舟動了動眼皮,若有所思地瞟了眼副駕上的徒弟,
“我想到了!”肖越忽然靈光一現,“因為他!太激動了!他是所有人中,表現得最不淡定的!”
程靈舟會心一笑,這麼顯而易見的紕漏,讓他這個剛入隊不久的徒兒練習,看來還是有些為難了?
“終於想到點子上了,”程靈舟說,“沒錯,最初問他的時候,他就表現得異常防備,恨不得我問一句,他解釋十句,生怕我們會懷疑到他頭上。
跟李君昂吵那會兒,我更加篤定他的嫌疑,一個狀況外的人在遭遇了這種事,怎麼會上來解釋自己的‘清白’,去急於佐證自己的‘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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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下斷親書,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
所有人等着看笑話。
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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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笑她嫁了個廢物?轉頭替嫁的廢物成了京城最年輕的將軍。
親爹後悔想認回來?她已經是清大保送生,師從國內泰斗。
沈棠站在全國科技大賽的領獎台上,身後是那個曾經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他拄着拐,目光溫柔得像化了的冰。
“沈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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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是。”
“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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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