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和岳珂面面相覷,老闆?這是什麼意思?看到美女獻殷勤?剛想要拒絕。
侍應生指了指二樓的位置,方梨和岳珂隨著侍應生指引的方向看過去,一個熟悉的面孔,只見周崇在二樓隔著距離笑著和她們打招呼。
岳珂:“他是這裡的老闆?”
方梨:“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只見周崇和旁邊的像是朋友的人交代了幾句就往樓下走,一會兒走到她們這桌。
侍應生見自家老闆和人寒暄自動退下去了。
周崇今天一身休閒裝扮,舒適隨性又不失貴氣,“又見面了。”
方梨:“周先生,這兒是你開的?”
周崇點點頭:“嗯,副業,弄著玩兒的。”
方梨:“我之前和朋友來過好幾次,身邊來過的朋友都說這裡不錯。”
周崇:“謝謝你們喜歡,以後歡迎和朋友經常過來玩。”
方梨:“好啊,不過下次再別送東西了,是朋友就送酒水,你身邊的朋友那麼多,不得倒貼錢啊。”
周崇笑出聲:“你是沈霆舟的老婆,可不是一般人,一般的朋友來我可不送,都是他們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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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死在霍家偏院時,娘家只來了一個老嬤嬤。
她替母親傳話,說我這些年鬧得兩家不得安寧,如今沒了,也算給活人留條清靜路。
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
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再睜眼,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
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臣女願入尚宮局。」
宮規森嚴,女官不得私嫁。
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
蘅蕪也不用再等我死了。
我能嫁給裴敘川,純屬撞大運了。
他原是我堂姐的未婚夫。
兩人結伴踏青,一個跌斷了腿,一個失了憶。
堂姐醒來後不認得他,只把他當陌生人。
他也不願逼她。
婚約眼看就要作罷。
大伯捨不得這門好親,便把我拎了出來。
誰叫我和堂姐生得最像呢。
裴敘川只想了片刻,便點頭答應了。
可我爹娘??活不同意。
我納悶:「門第好,相貌好,公婆好相處,人還不聰明,你們有什麼不同意的?」
我爹急道:「他廢了一條腿!往後就是個瘸子!」
我問:「這難道不是好處?」
我娘當場想通了:「也是。以後他敢不聽話,你就猛踹他那條好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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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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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