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洲帶著笑,又回身坐下,探身離他更近了些。
“懷璟,你也知道,咱們家鋪子裡的生意,雖說四方商友們都能給個面子,可也離不開越老爺子幫忙牽線搭橋,才能做得這般順遂。”
祁承洲的生意離不開越家的扶持,可他只在十六歲那年請嫡母歸家時,見過老爺子一面,此後便以書信來往,一直由祁懷璟派人安排。
畢竟,人家倆才是親爺孫。
他見祁懷璟愛搭不理,笑著拍了下他的後背。
“誒!不是二哥說你,再怎麼置氣,也不能傷了爺倆的情分。老爺子雖生氣,也不忘關照著咱們的生意,上個月還給我回了書信,可見並未真生氣。等過了年,你總要去京城走一趟,瞧瞧他老人家,記得替我帶個好。”
祁懷璟捏起裝冰的綢袋,“啪”的一下貼在自己側臉上,又懶懶散散地闔上了眼皮。
“等過完年再說吧。”
祁承洲瞧他這紈絝子弟的做派,輕笑著搖了搖頭。
這傻兄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若是換做自己,有這麼一位豪闊的好外公,恨不得抱在大腿上不撒手,只要做出個乖乖好大孫的樣子,哄那老頭兒高興,何愁賺不到一輩子花不完的好富貴!
哪能像他這樣,全由自己的性子來。
越夫人今日打那一巴掌,算他活該。
祁承洲心裡這麼想,嘴上依舊親熱,又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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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老婆怎麼格外火熱,我要當一夜七次郎!】
【嘿嘿,老婆,香香,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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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硯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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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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