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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花落,舊愛成殤_第9章 10(1)

醫生緊急幫他處理了傷口,又給他打了止痛針。

陸宴仰靠在椅子上,痛苦地喘息:

“玥玥,現在想起來,我裝殘廢的那幾年,反而是最開心的日子。”

“因為我知道,你永遠不會離開我。”

他突然扯出一個慘淡的笑,帶著一種自毀般的瘋狂:

“不如,你把我這條腿也廢了。”

“如果這樣能換你回來,也值了。”

戲演得太久,他大概自己都信了。

我卻要狠狠撕碎他最後的偽裝:

“陸宴,其實,你從來就沒愛過我。”

“你只是,害死了我爸之後,因為那點可憐的愧疚,拼了命地想在我身上贖罪而已。”

陸宴瞬間被釘在原地,巨大的驚恐在他眼中炸開:

“不,玥玥,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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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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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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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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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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