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便往外走,身後的陸湛禮卻冷笑道。
“少在這裡裝好人,找回招財本來就是你該做的事,別以為這樣做我就會原諒你。”
我在白慈寧家附近找招財的時候,她屋子裡的燈一直亮著,窗戶上映出兩道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剪影。
天氣很冷,我又剛小產,找了一個多小時便兩眼發昏,但我還是堅持著繼續找招財。
我必須要把它找回來,這樣我和陸湛禮才徹底兩清,互不相欠。
一直找到天亮,我才在一個廢棄院子裡找到被狗鏈拴住的招財,它蜷縮在冰冷的石板上凍得不停哆嗦。
我牽著招財將它送回去的時候,卻看見陸湛禮正抱著白慈寧給她擦眼淚。
“招財!慈寧你快看!”
白慈寧連忙衝過來抱住招財,看到陸湛禮想和我說什麼,她立刻哭著到。
“湛禮,招財好像凍得著涼了,聽說狗最怕生病,你能不能陪我送它去看獸醫,我真的不能讓它出事!”
看著身體虛弱搖搖欲墜的我,陸湛禮有一瞬間的猶豫。
見狀,我用力扶住牆,“我沒事,你先送她們去看獸醫吧。”
陸湛禮和白慈寧走後,我兩眼一黑直接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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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被丈夫遺忘了一千零九十五次。他患有罕見的進行性失憶症,每晚一睡着,大腦就會自動清空當天的所有記憶。為了照顧他,我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結婚證,耐心地向他自我介紹。一遍遍承受他陌生的戒備與冷淡,就這樣重複了一千零九十五次。上個月我意外流產,大出血在醫院搶救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拖着虛弱的身體回到家,渴望他一個擁抱。他卻皺眉看我,語氣里滿是防備與不耐煩:“你是誰?為什麼弄髒我家的地板?出去。”我流着淚拿出診斷書。他卻擺擺手直接進屋,連一句基本的關心都沒有。我不斷安慰自己他也飽受病痛折磨,不是有意傷害我。直到今天,我用他的舊手機同步雲端,無意間打開了另一個微信號。那裡有他和初戀長達三年的聊天記錄。從變天加衣到生理期提醒,甚至生日當天跨國幫她預定限量糕點,他一天都未曾遺忘。原來他從未得過失憶症,他只是把遺忘當做逃避責任的借口。把所有的記憶,都留給了另一個女人。我切回自己的對話框,屏幕上還有他溫柔的回復:“謝謝老婆,每天讓你這麼辛苦,我很心疼。”我笑了笑。這次,我沒有再拿出那份寫了千遍的自我介紹。而是留下了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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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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