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禮看著秦閻,也罕見的露出認真之色:
“沒錯,我們和慶國公府可不是一家人,別看我們名頭上一個是世子,一個是慶國公府大小姐,實際上,我阿姐是靠玉禾郡主的頭銜生活,我面上靠的是慶國公府世子的頭銜,實際上我靠的是我阿姐。”
“因此,慶國功夫的好壞和我們姐弟二人是不相干的,如果你要是真的碰到慶國公府造反或者是慶國公府做什麼大逆不道之事,該殺殺該斬的斬,完全不需要看在我們姐弟二人的面子,也不需要考慮他們所說的那些威脅你的話。”
秦閻旁邊聽的忍不住發笑:“好,我知道了,放心吧,如果真的有一天遇到了慶國公府的人,幫助藩王謀反,我一定不會被他們威脅到。”
說這句話的時候,秦閻也只是用打趣的語氣,完全沒考慮過有一天這種事兒會真的發生。
程韞玉和程思禮姐弟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知道彼此說的是認真的。
而與此同時,京城內。
慶國公在那之後,又接連去郡主府偷了好多能吃的,能用的,能穿的東西來。就連能用來燒火的木材都偷了不少。
本來他們是想直接偷郡主府的那些木材傢俱的,但是上面很多都是御賜之物,所以他們不敢動。
畢竟就算是當今聖上,再怎麼昏庸無道,說到底也還沒倒臺呢。
他們要是這麼光明正大的卡了,御賜之物還偷偷拿到自己府邸去燒火的話,等到這天氣寒冷的事一過,就該秋後問斬了。
程燻洛對此是不支援,也不反對,其實他本意是並不想去玉程韞玉的郡主府裡邊拿東西填肚子和燒火取暖的,因為這樣會讓他感覺自己好像低了程韞玉一頭。
但事實擺在眼前,他們家現在唯一進購口糧的地方也就只有郡主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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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溫書就看見了主治醫師梁宴辛,也是她新婚三個月的丈夫!
他一身白大褂,清冷又禁慾。
「哪裡不舒服?」他冷漠的態度,好似溫書只是個陌生的病人。
溫書心底發澀。
婚禮結束,梁宴辛就揚長而去,從那以後,她就再聯繫不上他了。
她沒病,卻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見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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