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我理解錯了嗎?你剛才的意思,不就是免了這一頓的飯錢,然後沒有任何其他補償嘛。」
我夾起那個鼠頭,懟到他面前:
「這可是四害之一——老鼠的腦袋啊。你可以隨便找個同學問問,免費請他們吃,他們有人願意吃不?」
「你總聽說過鼠疫吧。我下午就得請假去醫院問問要不要打疫苗,你這免單的十多塊錢,都不夠我掛號的。」
張經理翻了翻眼睛:「你想怎麼樣?」
「我希望你們食堂能出一個證明,我今天用餐的飯菜裡,吃出了老鼠頭。如果去醫院,醫生說沒什麼事,那就最好;如果有問題,要打疫苗,或是有後續治療,你們要承擔相應的費用。」
「我不會給你出什麼證明。最多賠你三倍餐費,再多就不用談了。」張經理冷笑一聲,「你別想用這點事訛我。」
我也笑了,被氣笑的。
「經理,現在是你們食堂的衛生出現問題,不是我往飯菜裡扔個蟑螂來向你訛錢。」
「以前在食堂也吃出過蒼蠅、草棍、頭髮之類的,我們都忍了。現在可是老鼠頭,萬一有傳染病之類的,誰來負責?」
「誰說這是老鼠頭的?這明明就是塊骨頭,只不過長得特別一點,我們食堂衛生沒有任何問題。」張經理乾脆不認賬了。
「我算看明白了,你們幾個,就是故意來搗亂的。弄不好這玩意兒就是你們自己放進去的,找個藉口來敲詐我們食堂。」
他叫來幾個食堂員工:「把他們幾個攆出去,別在這大吵大鬧,影響其他學生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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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你這樣的!” 林書音喜歡傅璟年,和他結婚那一晚,她滿懷期待,卻被他的話擊碎。 在傅璟年高調宣布婚禮不作數時,林書音帶着被撕碎的心飛往了國外。 三年後,林書音回國,不再是三年前為了愛情不管不顧的女孩。 傅璟年本以為自己不喜歡林書音,卻在看到她身邊有陌生男人時,心裡湧上醋意。 “音音,和我復婚好不好?”傅璟年將她摟在懷裡,聲音低下。 【雙潔】
女兒被推進手術區前,攥着我的手問:“媽媽,爸爸會不會來?”所有人都在等一個人。我丈夫陸則明。省兒童心臟中心最年輕的心外科主任,也是我女兒這台手術的主刀。我打了五通電話,到第六次才被接通。他說:“我在特需樓盯溫言的微創,二十分鐘就過來。”溫言。他初戀。我壓着聲音說:“陸則明,今天是你女兒開胸。”他那邊傳來器械碰撞的輕響。“我知道。星星的指標我心裡有數,還能撐一段。”“溫言一個人在台上緊張得不行,我走不開。”我問:“那我女兒呢?”他沉默了一秒,語氣冷下來。“我是醫生,我比你懂她能撐多久。”一號手術室的門關着,裡面躺着我八歲的女兒。她在等她爸爸。而她的心跳在等待里,一點一點,慢了下去。
推開門,溫書就看見了主治醫師梁宴辛,也是她新婚三個月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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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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