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的甘欣,無奈地正要轉身,汪浩天又突然把門開啟。想起什麼似的,低聲快速道:“書上都說,男人好了傷疤會忘了疼,您千萬別心軟,我會永遠站在您這一邊。加油!”說完,把舉起的拳頭一揮,再一次把門輕輕關上。
甘欣無可奈何,只得如同木偶般轉身慢慢朝自己的臥室走去。
主臥很是寬敞。同樣的白紗窗簾和灰色地毯,一張大床擺在中間,後面是黑色原木搭配黑色鋼材打造的大背景牆,既有層次感,又大氣。床頭放著透明腳的床頭凳。頭頂正中間掛著的鏤空荷葉造型吊燈,以及別緻的金色鐵藝花瓣的壁燈,十分亮眼。
臥室吊燈和裡面小衛生間的燈都亮著,房門也都敞開著。
汪洋已經洗完澡,並麻利地手洗了衣服,晾曬完,拿著吹風機在衛生間裡吹頭髮。
甘欣茫然若失地站在寬敞明亮的臥室門口,目不轉睛盯著正中間那張大床——床上用品顯然換過,乾淨整潔,就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但丈夫和那個女人顛鸞倒鳳的畫面再一次在甘寧的腦海裡不停地閃現,還伴隨著丈夫的喘息聲,以及女人的呻吟聲……
頓時,滿心的憤怒和屈辱像黑沉沉的烏雲奔騰著咆哮著像她碾壓過來,她感覺腦袋像鼓脹的氣球越來越大,隨時會把自己炸得四分五裂。連忙用雙手使勁捂著腦袋,彷彿要把那些閃現的畫面,以及喘息聲和呻吟聲活生生地從自己的腦袋中擠出去。
“老媽,你的手機。”汪浩天拿著甘欣的手機又開門出來。
甘欣一怔,隨即鬆開雙手,神色自若地笑著轉身接過手機:“我都忘了。”
“老爸呢?”汪浩天關心地朝房間裡面看去。
“我在吹頭髮。”汪洋從小衛生間探出半個腦袋。
“沒事,我回房間了。”汪浩天轉身進了自己房間,門也隨之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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