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珠眼神一冷,說了句:“方才這些話,當著我的面說說也就是了,若是傳了出去……”
“夫人放心,奴婢就是死,也會將這些話爛到肚子裡。”丫鬟忙的低頭,又驚出半身的冷汗來。
當馬車停到沈宅門前時,雲珠將手中的竹籃遞給了丫鬟:“你想辦法,讓老爺將這道夫妻肺片吃下去。情形如何,記得及時報我。”
“奴婢知道了。”丫鬟應著,接過了竹籃,見雲珠抬腿,忙跟上去,低聲問了句:“奴婢的賣身契……”
“若老爺傾心與我,你自會得到你的賣身契,可若是老爺傾心那個女子,你覺得你還有臉向我討要你的賣身契嗎?”
雲珠說著,摔袖而去。丫鬟聽著她的腳步聲遠去,抬起頭,恨恨的盯著她的後背,然後慢慢的咬住了嘴唇。
三日後,當刑如意與狐狸坐在一起商討成親儀式的細節時,阿牛帶回來了一個訊息。
“你說什麼,雲珠死了?”刑如意放下手中正在記錄的筆,轉頭去看阿牛:“就算雲珠給沈老爺吃了那盤夫妻肺片,就算那盤夫妻肺片中所用的食材都不是雲珠的,頂多也就是沈老爺更喜歡那位剛剛進門的妾氏罷了,對於雲珠而言,並沒有什麼改變啊。沈家老爺又不是冷淡她了一日兩日,就算情形再糟,也糟不到哪裡去了。”
“原來掌櫃的早就知道那雲珠使了別的心思?”阿牛說著,湊到了刑如意與狐狸的桌前:“掌櫃說的沒錯,就算這位雲夫人不動這些個歪腦筋,她跟她家老爺之間的關係也不可能變得更糟糕,但糟就糟在,這位夫人平日裡對下人實在不好,又因為這件事情允諾了自個兒身旁的那名丫鬟,結果出爾反爾,讓丫鬟生了歹意。”
“丫鬟!你是說雲珠身旁的那個丫鬟!這件事又與那名丫鬟有什麼關係?”刑如意看了狐狸一眼,然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來:“難不成,這讓雲珠偷樑換柱,最後吃了啞巴虧,倒是幫人做了嫁衣的騷主意就是那名丫鬟出的?”
“出主意倒還是其次的。小的聽說,那雲珠夫人曾許諾自己的丫鬟,若是辦成了這件事情,就將她的賣身契還給她,放她自由。掌櫃的本是自由身,怕是不能理解這些賣身入府奴婢們的悲哀,這承諾的分量以及對那丫鬟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雖說這主意是那丫鬟出的,但說到底,還是這位雲珠夫人的心志不夠堅定,信不過掌櫃,同時呢,這位夫人也遠不如她自個兒說的那樣,對自己的夫君一往情深,才最終導致了今天的結局。”
“說到底,這雲珠究竟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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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鳳楠自認生來平凡,即便人生重來一世,也從未奢望過轟轟烈烈的人生。於她而言,重活一次的全部意義,就是讓家人衣食安穩,不讓妹妹重蹈舊日悲劇,好好活出自己想要的輕鬆日子。她沒想過當名作家,沒想過做詞曲人,更沒想過日後會成為獨當一面的女企業家,也沒預料過,會遇見那樣耀眼優秀的他。她只是認真生活,步步踏實前行。不知不覺間,在那個男人的陪伴與守護下走了很遠。驀然回首,才知早已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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