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你一個女人,還不如雲瑤小姑娘家家想得明白。”
姑母顧氏清清嗓子,端著長輩的架子,對陸清殊洗腦道,“陸家是農下人,除了種田,大字不識一個,如何能跟我們顧家相提並論?”
“你做買賣也有一陣子了,沒有主家人幫襯,只能小打小鬧,不成氣候。你倒不如退居到幕後,安心等著拿錢,如此又能照顧家庭,何樂而不為?”見陸清殊低垂著頭不說話,也不知道想什麼,顧氏又忙著畫大餅道。
陸清殊依然不說話。
顧老太太重重咳嗽一聲,朝顧雲瑤使了個眼色。
顧雲瑤幫腔道:“陸清殊,這次叫你來,不是跟你商量,而是讓你看著辦。”
陸清殊舒緩了一下腰身,顧雲深治好了她胸肋氣悶的急症,可她感覺胸口又聚了一口氣,想罵人怎麼辦?
“我早說過了,我們是書香門弟,從未有過女人拋頭露面做買賣的先例,你趁早把秘方交出來,省得我奶找我娘去,讓你下了不檯面。”顧雲瑤見她仍不作聲,氣得有些按捺不住了,語氣也變得不耐煩起來。
顧老太見陸清殊裝死,手中的茶碗重重一放,帶著不豫道:“陸氏,別不知好歹,讓人笑話。”
“笑話,誰,顧家人嗎?”陸清殊將暖手套折開,戴在頭上,露出尖尖的狐狸耳朵,看著俏皮可愛。
看到她這種一體式的帽子,顧雲瑤跟蔣妙然都看直了眼,好想要……
顧老太見陸清殊的語氣不善,重重地拍打著案桌,不滿道,“陸氏,你什麼態度?”
陸清殊眨巴著無辜的眼睛,眉眼帶笑道:“我就這個態度,你們不喜歡,我走就是了。秘方在我手裡,我不給,你們奈何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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