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委屈,在我們戰王府,衣食不愁,有什麼委屈的?如今還要搶了少主人的位置,這跟恩將仇報有什麼區別?”
“你收養養子的事情,我是不同意的。”老夫人說,“我這兩日和予墨聊天,雖然他沒說什麼,但對於這件事情,他必然是有些不舒服,只是孩子一貫懂事,不會反駁你這個父親而已。”
葉驚宸點頭,“不反駁,那就是同意。”
“你!”
老夫人無奈,“這算是什麼同意?”
“予墨這些年被保護的太好了,有個人能讓他產生一些危機感是好事,母親放心,我心裡有數的。”
聽了這話,老夫人便知道葉驚宸是不會改變主意了,只能又說。
“你心裡有數就行,但我們說好,養子就是養子,永遠不能越過我的予墨,若是讓我知道,你故意打壓予墨去抬舉那位養子,我可是不同意。”
葉驚宸,“葉予墨若是有能力,誰也不會故意打壓他。”
隨後母子倆又閒聊幾句,到了要用膳的時候,葉予墨和唐染過來了。
兩人一同進門,一個要給老夫人請安,一個做了吃的,來給老夫人送,便理所當然留下用膳。
剛好這時候外面飄起了雪花,老夫人皺了皺眉。
“下雪了,趁著還沒下大,趕緊派人去叫安玥過來一起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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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當朝太師獨女,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便是屈尊紆貴,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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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料一朝貴賤顛倒,那個曾在她面前低入塵埃的清貧學子,竟榮封右相,手握她父親性命,叫她不得不登門討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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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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