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笑吟吟道:“《蘭亭集序》真跡對我而言,沒什麼作用,我對它不感興趣。”
聽到這話,辯才和尚並沒有放鬆下來,神色依舊緊張:
“你確實不會強取,貧僧也相信你對它不感興趣,可是,陛下對真跡感興趣。”
“你又是他的臣子,陛下到時候詢問於你,你自然會告訴它東西在哪。”
“到那時,強取之事,還是會發生。”
程俊挑了挑眉頭,“你若是這樣想,也太小看我這個長安侯了。”
“照你所說,我已經知曉東西在何處,在你暈過去的這段時間,我完全可以直接去上奏陛下,何必還要等到你醒過來?”
聽到這話,辯才和尚反應過來,驚聲道:
“你還沒有跟陛下說?”
“當然沒有。”
程俊面露笑容問道:“現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辯才和尚不由得從病榻上坐了起來,注視著程俊,屬實有些看不懂程俊。
許久,他方才問道:“貧僧實在猜不透,長安侯到底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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