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坊正指著周圍,說道:“把這家值錢的東西,都搬回去抵債!”
“諾!”
兩名青年應諾一聲,立即開始翻箱倒櫃,將一切值錢的往外搬。
“你們住手,住手!”
中年婦人急的帶著哭腔,見其中一個青年竟然跑去庖廚,將裡面的一筐胡餅端了出來,攔住他道:“這東西你不能帶走,你給我放下!”
“什麼東西不讓帶走?”朱坊正走過去看了一眼,嫌棄道:“原來是胡餅,這東西值幾文錢?算了,蒼蠅肉也是肉,帶走!”
“諾!”
“你不能帶走!”
青年想要將胡餅搬到院門外,中年婦人急的攔住,推搡間籮筐忽然脫手,掉在地上,染上了塵土。
朱坊正看見後蹲下身子,拿起一塊巴掌大小的胡餅,彈了彈上面的塵土,嘖嘖道:“沾上了土,可就一文不值了。”
忽然,他感覺領口一緊,轉頭便見杜景儉臉色猙獰的站在他身後,拽住了他的領口,拳頭握緊想要揮過來。
朱坊正扔掉胡餅,絲毫不懼,笑道:“想動手?行啊,你打。”
“就是不知道打了我以後,你這個實習官,還能不能再當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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