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牛感受到後背被拍打,鼻息間噴出一團溫熱的氣息,邁著沉穩的步伐,帶動著石磨緩緩轉動。
白氏站在石磨旁,手執小瓢,細心地將黃豆送入磨眼,隨著石磨的吱嘎聲,一股清新而略帶豆香的白色微黃液體潺潺流出,沿著石磨邊緣的凹槽,流到了下面放置到木桶裡面。
路過的村民們看到桶裡面那帶著豆香的水,不由自主地放慢腳步,有的好奇張望,有的輕聲交談。而這裡面正好有唐有財。
他走上前去,看了一眼那桶裡的豆漿後,才抬起頭問道:“繼祖,你們在磨啥嘞,怎麼把黃豆都磨成豆漿了?”
唐繼祖笑著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樂道:“里正,我們在試著做點新吃食,黃豆磨成豆漿,是想用來做豆腐呢。”
唐有財聞言,疑惑道:“豆腐是啥?黃豆除了煮著吃之外,還能做成其他吃食?”
“我也不知道是啥,這不是正在做著看看嘛。而且這也是那隊遊商跟我說的方法,這不,我們正忙活著呢。”
說著,他指了指一旁的白氏和小寶,兩人正專注地配合著,小寶時不時還興奮地拍手。
唐有財看著唐繼祖,越來越覺得他有什麼事在瞞著,不肯說過出來,只是這事他也不好問。
唐有財眉頭微蹙,目光在唐繼祖一家三口間來回游移,心中疑雲密佈。他輕咳一聲,決定再探探口風:“繼祖啊,你這豆腐若是做成了,可得讓我這老骨頭也嚐嚐鮮啊。”
言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唐繼祖爽朗一笑,拍了拍胸脯保證:“那是自然,里正您放心,等豆腐一齣鍋,第一個就給您送去,讓您也嚐嚐這新鮮玩意兒。”
唐有財聽了唐繼祖的話,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他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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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宴上,未婚夫那位女兄弟喝醉了。
她忽然拔劍助興,劍鋒一晃,挑開了我??前的衣襟。
幸虧嬤嬤反應快,解下褙子把我嚴嚴實實裹住。
我險些當眾失了體面,剛抬手,未婚夫便攥住我手腕,把那女人擋在身後。
「別鬧了。她是江湖兒女,向來不把這些小事放在心上,不過是醉後手偏了。」
「大家兄弟相稱,看一眼能怎樣?你哭成這樣,倒讓人覺得顧家未來的主母開不起玩笑。」
那女人靠着他,沖我吹了聲口哨。
「嫂子,這就惱了?我們跑江湖的熱天打着赤膊喝酒,也沒有你這麼多講究。」
我攏住褙子,紅着眼站在那裡,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
陪我長大的嬤嬤先笑出了聲,「原來這就是不拘小節。老奴今天算長見識了。」
話音未落,她飛起一腳,結結實實踹在未婚夫兩腿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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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明他們昨晚還在聊以後,辭職的事謝硯禮卻連提都沒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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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秦梵突然發現,所有美好的憧憬和設想,似乎都是自己一個人的獨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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