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汝哭著搖頭,雙膝一軟便跪倒在男人鞋邊,他看著自己那隻餘溫尚存的右手,哭得像個剛剛出世的嬰兒。
十六年前,他又做過什麼呢?那時,他不過是個還未成年的孩子罷了,那段被深深埋葬的歷史,又和他有什麼關係呢?若不是前幾日聽鍾志清提起,他甚至不知道,那樁震驚全國的火燒連船案,竟是自己的表兄杜黑龍杜黑虎親手犯下的。
那年,兄弟二人在鍾志清的授意下,到碼頭旁劫擄鹽船,可是幾人慌亂之中竟然打翻自己船上的油燈,他們倒是棄船逃掉了,被火焰包裹的小船卻趁著風勢衝向碼頭,點燃了被錨鏈鎖在一起的一百多條鹽船,引起了那場震驚全國的大火。
鍾志清怕真相敗露,便命人將廂軍的火把趁亂放到其中一條鹽船上,將所有的過錯推給嚴正陽。嚴正陽聽到風聲,知道自己被他人冤枉,證據確鑿,已無退路,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率領眾兄弟逃進山林,從此再未露面。
那一年,還有另一個人的命運被徹底改變,他就是許大年。在安葬了親人的遺骨後,他背井離鄉,找了嚴正陽整整十六年。
今年立夏那天,許大年終於打聽到了那個被自己記掛了十六年的男人的下落,原來他一直躲在北部邊境的一座深山中,十幾年如一日,從未出來過。
許大年得到這個訊息後,又喜又悲,喜的是自己終於找到了仇人,悲的是那人竟然多活了十六年,實在是便宜他了。
可是他來到那座小山村之後,卻萬念俱灰,差點暈死過去。因為那座村落早已是一片廢墟,殘垣斷瓦上,到處是戰爭遺留下的痕跡。
原來這座村子早在九年前便被遼軍洗劫過,村裡的人全部死乾淨了,包括那個早已改名換姓的男人――嚴正陽。
知道嚴正陽早已不在世間,許大年滿心皆是絕望,他此生唯一的希望便是能手刃仇人,為親人報仇雪恨,現在這唯一的支柱也沒有了,他只覺心如死灰,恨不得馬上從山澗跳下一了百了。可就在他閉上眼睛準備從崖上跳下之際,身後卻忽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許大年,你死了,他們可就真的被困死在運河中,再也出不來了。”
許大年就這麼盯著杜汝無神的雙眼,盯了約摸有半柱香的時間。到了最後,杜汝已經不再害怕了,因為他渾身的血似乎都已經流光了,身體涼得像千年的玄鐵,連帶著腦袋都變得昏昏沉沉,無法思考。
終於,許大年開口了,他的聲音很低沉,杜汝卻依稀能聽出裡面的瘋狂。
“你是說,嚴正陽根本不是真兇,真正的兇手是當今的門下侍郎鍾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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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翻那一刻,謝執川一把奪走段疏手裡的救生衣,穿在謝韻身上,救走了謝韻。
段疏被捲入海中,獲救時,堪堪保住一條命。
事後,謝執川看着不哭不鬧的段疏,不解道:「疏疏,結婚三年,沒見你跟我鬧過。」
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段疏帶着溫柔愛意的眼神看着霍沉,伸過手。
他才明白,他再無挽回她的可能。
文案:那游廊周圍都是錦繡花木,夜空中的雲影閃了過去,有月光照下來,重重疊疊,滿地花影搖曳,游廊曲曲折折,便依稀是過了幾重深深的院落,花落之聲簌簌,鋪滿幽徑,月夜靜寂,唯有一片花香浮動,正是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他不由得一陣陣地激動起來,心中竟有着莫名的聲音響起,他是要去見她的,這樣長的路,竟是令那一種激蕩的情緒愈加的深厚起來,此情此景此心,縱然是一生一世一輩子,他也是決計忘不掉的,永遠都忘不掉。
本人不太會寫開頭,所以開頭有點慢熱……請各位看官體諒……掩面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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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簟秋姊妹篇《芙蓉錦》
這本書上市很久了,我早該來更新,但一直不來的原因,是因為現在在網絡上,幾乎隨處都可以下載到這本書的手打全本了,我再來更新也沒什麼意思了,沒看到結局的人,要是想看,去網上隨便搜搜,一般都有全本。
內容標籤:正劇
葉平君??虞昶軒江學廷
一句話簡介:香殘藕謝玉簟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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