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銀?”
“水銀極重,只需在頭頂開個口子,將它灌下去,便會把肌肉和皮膚拉扯開來,如此這般,不出半個時辰,一張完整的人皮就褪下來了。當然,這還只是個開頭,隨後的幾年,我日日用龍涎香在皮中燻點,再給它塗上西域最好的香料,讓這皮不幹不腐,永遠保持著生前的模樣。最後,再將上好的絲綿填充進去,一絲一絲的填塞,每一寸肌理的起伏都不能有半點差池,這樣,它才能同青哥完全一樣,分毫不差。”說完,他痴痴的望著身旁的人皮偶,“我的青哥很美,是不是?”
“是很美,所以我才費勁了力氣,跋山涉水的來尋她。”說這話的同時,白衣人身上的衣帛一下子裂開了,將身子全部袒露出來。
巨大且堅硬的白骨,層層環繞,蜿蜒湧動,骨頭中間是黑色的肌肉,泛著青光,將整間密室都照亮了。
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他就感到迎面衝過來一陣巨風,隨即,無數絲棉從青哥的嘴巴中奔湧而出,像飄揚的雪花,瞬間將他的眼睛堵住了。等再睜開雙眼時,他發現身旁那個巨大的身子不見了,青哥還端坐在床榻上盯著他,突然,她眼皮一眨,臉上泛起了一個靈動的笑。
閆可望拼命揉了揉眼睛,“青哥?是你嗎?”
話問出口,他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因為青哥還在看著他笑,笑容中沒有父女重逢的感動,反倒充滿嘲諷,還有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
“青哥”攤開兩手,將自己全身打量了一番,然後站起身,衝閆可望身後那個少年高聲說道,“右耳,看我這身新皮,還不賴吧。”
閆可望徹底愣住了,這聲音他認得,是剛才那個白衣人的,只不過現在多了外皮的包裹,變得清脆動聽,吐字不再含混不清,難以辨認。
“妙得很,妙得很,不枉我們費了這麼大功夫,這皮穿在你身上再合適不過了。”少年在他身後拍手叫好。
現如今,閆可望總算清醒過來了,他騙了一輩子人,卻在最重要的一件事上被人騙了個徹底,引狼入室,親自將他們領到青哥旁邊,讓他們奪了她的皮。他大吼一聲,拿起身邊的棗木棍便朝前面戳來,棍子到了青哥的身體前,終於停下,他終究是不捨,不捨打傷這張自己最偉大的作品。
眼前一亮,一張手帕朝他飛過來,閆可望腦袋一疼,重重的倒在地上昏了過去,等他醒過來時,密室內卻哪還有兩人的影子。
***
。前月半到帶緒思的他將卻影背個兩的中土塵而然,塵煙蓬一下留只,遠走經已人的外門。看了看外門朝眼睡的忪惺著,來起爬上檯櫃從他,了醒驚聲蹄驢的悉陣一被櫃掌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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