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把唯一清醒的那個大漢嚇得不輕,但他一沒驚叫,二沒逃跑,只是死死的捂住自已的嘴,渾身僵硬的躺回了地上,企圖在程實這位劊子手面前掩耳盜鈴般的當一個被嚇暈過去的無辜人士。
瞎子看到這裡也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她並不反感殺人,只是想不通程實為何非要殺掉對方。
可接下來的一幕,著實讓她有些驚訝。
只見程實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煞白的指骨胸針,而後對著死去的亞德里克輕輕一點,他的屍體“噌”的一下重新睜開了眼,眼中還湧出慘綠的光芒。
“看,並不只有【記憶】才懂記憶,【死亡】也略懂。”
見瞎子疑惑的皺起了眉頭,程實神秘一笑,勾起嘴角朝著亞德里克的屍體問道:
“你和被你打的那位女士,是什麼關係?”
屍體坐起,身形搖晃,用沙啞滲人的嗓音回道:
“阿羅曼尼......是我的......妻子......是我摯愛的......另一半......我無法容忍......她揹著我......做出這褻瀆愛情的......醜事......我不能接受......”
來了!
當程實聽到死去的亞德里克居然說出來他與那位窩棚女子是夫妻關係後,他的眼中精光連閃,立刻轉身又拖起了那位裝暈的大漢,一字一句的嚴肅問道:
“你確認亞德里克沒有妻子?”
大漢嚇壞了,他脫口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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