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有位同屬【虛無】的【命運】一直在一旁虎視眈眈，現在就連對家的【記憶】也開始整花活兒了。

在雙重壓力的環伺下，哪怕程實再小心，都不可能保證自已不犯一點錯。

可只要出錯，無論讓哪個祂抓住機會，都很有可能直接讓自已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所以，為了脫離這種困境，為了再多苟活一段時間，程實覺得自已有必要乾點什麼。

他要主動出擊，先將兩個麻煩中的一個解決掉，給自已掙得一絲喘息之機。

儘管這個“解決”可能是暫時的，儘管解決的方式不是一蹴而就。

但是時候，行動起來了。

他開始仔細回想自已陷入這種局勢的原因，並梳理他和【命運】、和【記憶】的一切糾纏。

其實【記憶】沒什麼好梳理的，信仰對立，幹就完了。

可【命運】不同。

祂是與恩主一樣，同屬【虛無】的【神明】。

按道理，同命途的祂們，關係一般不會太差。

彼此間的信徒，也算是半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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