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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來信,燃燒的秘密與謊言_第5章 音樂盒裡的救贖(1)

第6章 音樂盒裡的救贖

警車的紅藍燈光在青山村上空旋轉,把土坯房的牆壁染得忽明忽暗,像被打翻的調色盤。十幾個黑衣人被反銬著押上警車,金屬手銬碰撞發出刺耳的響聲,驚飛了槐樹上的麻雀。老王躺在擔架上,懷裡緊緊抱著個燒焦的相框,相框裡王麗的笑臉被燒得捲了邊,他嘴角卻帶著詭異的微笑,像終於解脫的殉道者。小宇站在警戒線外,凍得通紅的小手攥著顆沒拆封的水果糖,糖紙在山風中簌簌作響,印著的小熊圖案被磨得模糊不清。

"林姐姐,陳老師會被槍斃嗎?"小宇仰著頭問,鼻涕流到嘴唇上,他吸溜一下又咽了回去。這個昨天還敢用石頭砸老王的孩子,此刻眼裡滿是恐懼,手指深深掐進掌心——那裡有塊心形的胎記,和王麗照片上的一模一樣。

我蹲下來幫他擦掉袖口的血漬,血已經凝固成深褐色,在洗得發白的校服上像朵乾涸的花:"不會的,陳老師是英雄。"話音剛落,就看見兩名警察架著陳默往警車走。他的懷錶從襯衫口袋裡滑出來,銀鏈在空中劃出弧線,錶盤的裂痕在陽光下閃著光,指標依然停在三點十五分。

"陳默!"我衝過去,卻被警察攔住,胳膊肘撞在警車車門上,疼得鑽心。陳默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得像打翻的五味瓶,嘴唇動了動,卻只無聲地說了兩個字——我讀懂了,是"等我"。警車呼嘯而去,捲起的塵土撲了我滿臉,嗆得我直咳嗽,眼淚混著灰塵流進嘴裡,又苦又澀。

市公安局的審訊室白得晃眼,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秒針走動的聲音像小錘子敲在心上。我坐在單向玻璃外,看著陳默接受審訊。他的後背還在滲血,紗布洇出暗紅的花,卻挺直了脊樑,像株被狂風暴雨摧殘過卻依然倔強的野草。桌子上擺著個熟悉的裂角咖啡杯,裡面的咖啡早就涼透了,杯壁上刻著個模糊的"默"字——是王麗的字跡。

"三年前你主動聯絡警方要求臥底,為什麼選擇黑蝙蝠組織?"審訊員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帶著電流的雜音,把空氣都震得嗡嗡作響。

陳默的手指著懷錶鏈,銀鏈在他掌心勒出紅痕:"因為我哥。"他頓了頓,喉結劇烈滾動,"我哥是緝毒警察,三年前在抓捕黑蝙蝠頭目時犧牲了。他的警號...是0315。"

三點十五分!我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響聲,驚得隔壁房間的警察都探出頭來。原來懷錶停擺的時間,是他哥哥的警號!那個被他珍藏三年的秘密,藏在秒針凝固的瞬間裡。

"王麗知道你的身份嗎?"審訊員遞給他杯溫水,杯子邊緣有個缺口,和老王摔碎的那個青花瓷碗一模一樣。

陳默的肩膀突然劇烈顫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懷錶上,在裂痕裡匯成小小的水窪:"知道。她是第一個發現我身份的人。那天我在礦洞外燒賬本,火光照亮了我掉在地上的警察證..."

三年前的青山村,王麗舉著相機躲在樹後,鏡頭對準那個往火盆裡扔賬本的男人。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猙獰的蛇形紋身——那是黑蝙蝠成員的標誌。可當火光照亮他側臉時,她看見的不是黑幫打手的狠戾,而是深不見底的痛苦,像迷路的孩子。

"你到底是誰?"王麗突然跳出來,相機對準他的臉,快門聲在寂靜的山谷裡格外清晰。

"?裡這在麼怎你...你":上睫他在落,來起飛燼灰的本賬,上地在扣盆火把點差得嚇默陳

"?徒叛的蝠蝙黑?呢你。相真難礦的年去查調來",爛燦臉一得笑,尾馬著扎的上照件證,證者記晃了晃麗王"。者記的》報週市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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