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環形沙發,大理石面的小茶几,最顯眼的是佔據了一面牆的巨幅點歌螢幕和立式麥克風,旁邊還有個小吧檯,上面已經擺好了幾瓶色彩繽紛的果酒和一些小食。
“怎麼樣,月月,我沒騙你吧?真的正經!”許碧雲一進來就撲到沙發上,舒服地陷進去,得意地朝溫月見揚揚下巴,“比KTV還舒服,而且絕對沒人打擾。”
溫月見走到沙發邊,“環境是不錯。”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果酒瓶上。
“哎呀,度數很低的,跟果汁汽水差不多,我特意挑的蜜桃味和草莓味。”
許碧雲跳起來,拿起一瓶粉紅色的酒晃了晃,“不信你嚐嚐?就一點點,當飲料嘛。可姨這裡的酒品質很好的。”
許可也笑著點頭:“是啊,這些果酒就是給像你們這樣不太喝酒的年輕人準備的,幾乎沒什麼後勁,碧雲還特意叮囑過。”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果盤和零食,“你們先玩著,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姐妹聚會了。”
許可又叮囑了幾句便體貼地關上門離開了。
許碧雲長長舒了口氣,整個人癱在沙發裡。
溫月見看她輕而易舉就找到啟瓶器,問道:“你常來?”
“沒有沒有!”許碧雲立刻擺手,像被踩了尾巴,“以前跟我媽來找可姨玩,進來過一次,就坐在大廳喝了杯果汁。今天純粹是想帶你來體驗一下不一樣的氛圍。”
溫月見看著她急於澄清的樣子,鬆了眉心,“好,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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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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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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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先去拿婉婷的照片,那是我唯一一張和婉婷的合照,我不能失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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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需要知道,我只想默默守護她。”
真相來得猝不及防,所有的困惑和無奈,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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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的兩人卻完全沒發現她的不對勁。
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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