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錦看到他那樣,惡趣味的笑了“師兄很驚訝嗎,既然他違背了誓言,什麼下場都該是自己擔著,不是嗎?”
“寧嬪是瘋了嗎,那是她的夫君?而且,一個女子怎麼可以,陛下對她不薄啊!”寧淏不能理解,這是個什麼思維,說到底寧嬪也只是陛下一個妾而已,憑什麼要求那麼多?
華錦冷笑“你們男人承諾的時候甜言蜜語,騙人的時候一個頂幾個,擔責任的時候跑的比什麼都快,說謊的時候有人拿著刀逼著你們嗎,如果沒有,話說了就得擔著,如果不是慕容桓承諾了什麼給寧嬪,我堅信我們老家的女子也不會這麼發瘋,說到底是禍從口出,說話的時候多想一下,別什麼天打雷劈都往外崩,真的被天打雷劈的時候就忘了!”
對於寧嬪這個瘋子,華錦也不覺得她好或者什麼的,但是寧嬪報復慕容桓的這些做法,華錦一點都不覺得過分,別勾搭人家女孩的時候說的都是山盟海誓,做不到的時候又說什麼自己盡力了之類的,男人也是人,做不到別承諾,誰逼著了。
哄人騙人的時候話都說了,做不到的時候又說自己是隨便說說的,那是嘴還是屁股啊,隨便什麼都能崩嗎,前世華錦就見了不少被小三的,可憐巴巴的盼著男人可以真的離婚和她們在一起,華錦都懶得說。
女人麼,千萬記得,如果男人真的愛你尊重你,婚姻是基本的一個承諾,連底線都做不到的,說什麼愛啊!
寧淏看著華錦這樣就覺得陌生,說實話,在這之前寧淏一直覺得華錦是那種對愛情信任和嚮往的人,他們在一起也都是好好的,雖然似乎華錦也因為一些事情不會對愛太熱情,可是今日寧淏才發現,其實他們之間有許多事情的認知是不一樣的。
比如慕容桓這件事,華錦也要對付寧嬪,也不覺得寧嬪是好人,可是華錦顯然對寧嬪恨極慕容桓的事情,是可以理解的“小六,所以你們老家的女子,都是這樣的要求嗎?”
寧淏想起來有些後怕,他為人冷情,一輩子也不過就把華錦一個人裝在心裡罷了,而且華小六於他來說更是一本怎麼讀都沒有盡頭的書,所以他只會看著華錦一個人,也對別的女子沒有什麼心思,如果他不是這樣的,是不是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可能,或者說,如果不是今日因陛下和寧嬪的事情,他以後若是不小心犯了錯誤,他們之間,會是更可怕的悲劇?
“痴的都會這樣,師兄放心,我不是這樣的,如果師兄以後做不到你現在承諾的,我不會和寧嬪一樣的,人活一輩子,好聚總要好散的,好好的也不是沒有本事,相貌也是好的,幹嘛那麼想不開,就在一棵樹上吊死,女人又不是沒有男人不能活!”一直以來,華錦不說,可是表現的很清楚,她一直都是一個強大的大女人,不靠任何人都可以過得很好。
寧淏不知自己該哭還是笑“小六,我既然說得,自然做得,罷了,男人一諾千金,陛下承諾了做不到,的確是不對的!只是小六你說的也對,哪怕是男人做的不好,好歹也是她孩子的父親,她的行事,極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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