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回自己屋子裡睡覺。”
“別瞎想,你要是再瞎想我就告訴蘇酥。有些已經當上將軍的人還每年去那個墳頭一邊燒紙一邊看漫畫。有一次還差點把漫畫燒了”
劉三和一下子就清醒了,對上老大那張回憶自己光榮事蹟的嘴拔腿就往屋子裡跑。
可惜,祁佑的最後一句還是不緊不慢地傳到他的耳邊。
“好在,我們小將軍實在是能哭。眼淚都能滅火。”
趕走了又有點想哭的劉三和,祁佑回到亭子裡,在蘇酥面前蹲下來。
“蘇酥”
“喝醉了還能自己走嗎?”
或許是對自己的名字還有一點敏感度,本來埋頭的女孩稍稍探出半張臉。
“不能了吧。”因為醉酒,頭腦運轉的比往常更慢。蘇酥只模糊的記得好像有過一樣的場景。
在醉酒之後,有人俯下身問她是不是站不穩。
祁佑聽見小姑娘還有些悶的尾音就有點想笑,他將自己身上原本的猩紅色大氅披在蘇酥身上。
氅領處的虎頭釦環貼著蘇酥的下頜。外人看著難免覺得不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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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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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