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願一口氣問了好多問題,程渝白沒有回訊息,直接給她撥了電話過來。
看到來電顯示,姜願深呼吸一口氣,接通電話,語氣盡量保持冷靜:“你在逗我玩嗎?你真的又來黃山了?”
程渝白的聲音隔著千山萬水傳過來:“嗯,還在高速上,來黃山出差,晚上你想吃什麼?”
姜願意外又驚喜:“隨便,要不我們還是去吃火鍋,我剛知道一家自助火鍋店,肉隨便吃,我正愁找不到人一起吃。你大概幾點能到黃山?”
程渝白說:“兩個小時後吧,還有5個同事一起,我問問他們想吃什麼。”
姜願說:“嗯。”
她沒掛電話,耐心等著,聽到程渝白在電話另一頭和一群人交流,他提議吃火鍋,電話裡很吵,但都說可以啊。
程渝白又接電話:“好,你把那家店的定位發給我,我們先下榻酒店,修正一下,晚上五點再聚,可以嗎?”
姜願說:“當然可以。”
掛了電話,姜願就把自助火鍋店的定位發給程渝白。
然後衝進屋子裡,去衛生間洗頭。
姜瀾芳問女兒:“不是說今天不想洗頭嗎?”
姜願心情高漲:“我晚上約了程渝白吃火鍋,不洗頭沒辦法出門啦,媽,晚上不用做我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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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言特別喜歡拍我的丑照。我剛睡醒的亂髮,吃火鍋辣紅的臉,生病時憔悴蒼白的樣子,他全都記錄下來。我總嫌丑,他卻笑着哄我:“真實的你才最好看。”除此之外,他幾乎挑不出任何不好。戀愛三年。我半夜想吃栗子糕,他開一個小時車去買。我痛經,他提前給我煮好紅糖薑茶。我生病住院,他推掉所有應酬,在床邊守了兩夜。朋友都說:“周敘言愛你愛得快沒原則了。”我也深信不疑。後來,他建了一個相冊。【小滿的每一天】三千多張照片,記錄了我們戀愛的整整三年。三周年那天,他甚至把照片做成紀念冊送給我。最後一頁寫着:【謝謝你,讓我記錄完這三年。】我感動得偷偷
車子撞過來時,喻楓護住了江婉。
我撞斷骨頭,她蹭破皮肉。江婉哼聲:
「誰稀罕你先救我,知不知道阮今禾才是你女朋友?」
喻楓皺眉,仔細替她吹着傷口:
「祖宗,你是她好閨蜜。不救你,回頭又要鬧。」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當兩人之間的和事佬。
而是開始躲着他。
直到出院那天,喻楓把我堵在門口:
「你想怎樣,總不回訊息,婉婉吃米其林三星都不香了。」
我拄着拐杖,小心地看着四周,生怕別人看到:
「那個,能不能當我倆沒談過,江婉和你才是一對?」
「親戚探望,知道男朋友放棄我救別人,肯定笑話一輩子。」
「我家四代同堂,上到八十歲太姥,下有三歲小侄女,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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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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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臣女願入尚宮局。」
宮規森嚴,女官不得私嫁。
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
蘅蕪也不用再等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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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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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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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