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自己不知情的時候,沈青和背地裡不知動了多少心思,她心頭那股無名火便蹭地竄了上來,語氣愈發尖銳:“這段時日我不在家,你沒少在我爹孃面前獻殷勤吧?有這閒工夫,做點什麼正經事不好,偏要搞這些無用功。”她冷笑一聲,“你就是搬進孟府又如何,難不成我還沒長腿了?”
沈青和腳步驀地一頓,手中的燈籠微微晃動,他低垂著眼睫,聲音裡透著幾分落寞:“你就這般厭煩我?”
夜風拂過,吹動孟昭的衣袖,帶著幾分涼意,她別過臉去,硬著心腸道:“是你總做讓我厭煩的事,我跟你說過,我討厭被脅迫,更討厭被算計,你做的這些事,除了讓我更厭煩之外,不會有什麼效果。”
長街寂靜,只餘兩人的腳步聲,孟昭察覺到沈青和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終卻沒說出口,有一瞬間,孟昭似乎能切實感受到身旁之人的傷感,那沉重的氣息幾乎要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可一想到要被他算計著同處一個屋簷下,那股煩悶又湧上心頭。
兩家之間本就相隔不遠,轉眼就到了孟府門前,沈青和上前輕輕叩門,小川很快便來開門,見到孟昭頓時眉開眼笑:“孟姐姐回來了!”連忙將人迎了進去。
沈青和將手中的燈籠往前遞了遞,孟昭卻不肯伸手去接,他也不惱,轉而將燈籠塞到小川手裡,溫聲叮囑道:“夜色昏暗,好好掌燈,別叫你孟姐姐碰著東西。”
說罷,他轉身深深看了孟昭一眼,輕聲道:“早些歇息。”話音未落,便己邁入深深的夜色之中,彷彿多停留一刻便會惹她厭煩似的。
月光如水,將他離去的背影拉得很長,莫名透著幾分孤寂,孟昭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夜色之中,一旁的燈籠明明滅滅,就像她此刻紛亂的心緒。
“孟姐姐?你怎麼了?”小川見她出神,輕聲問道。
孟昭這才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事,爹孃呢,睡下了麼?”
“還沒呢!”小川眉開眼笑,“老爺夫人知道你今日回來,特意等著你呢。”
孟昭點點頭,跟著小川穿過庭院,許韻蓉見她回來,連忙迎上前:“看你過了飯點還沒回來,我就猜到定是在沈家用了晚膳,這幾日酒樓的生意這麼好,有沒有累著?”
孟昭搖了搖頭,勉強扯出一抹笑,“沒有的娘,我就是負責盯著他們做事,一點都不累。”說罷,她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問道:“爹、娘,你們知道吧?沈家人過兩天要搬過來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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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纓死了十年,一朝睜眼,成了殺人嫌疑犯,正要被繩之以法關進大牢。
兩眼一抹黑的妘纓面對擺在眼前的一條條確鑿證據:不好意思,容我做個夢先。
……
大理寺卿雲仲遠那個從出生起,便養在前妻娘家的長女認祖歸宗了。
京城吃瓜群眾皆等着看這個商戶人家長大的喪母長女,是何等上不了檯面。
卻不想人轉頭在京城開了家花店,名曰尋春閣。
眾人鄙夷:果真商戶粗鄙,認祖歸宗了也改不了一身銅臭氣。
尋春閣:在本店購買花木每逾三回,可贈算卦一次。
眾人:?
尋春閣:在本店購買花木每逾六回,可贈死人託夢一次。
眾人:???贈什麼?!
……
撥雪尋春,燒燈續晝。
沉香火冷小殘妝,半衾輕夢濃如酒。
此書又名《重生後全京城都求我做夢》。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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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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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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