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抿了抿唇,口中發澀,卻無從怪起。
是他自己選的,他原本想看看許桃桃是不是跟以往一樣,對失智的他動輒打罵,這陣裝乖所圖為何?
才一直沒說他頭腦已然恢復清明,現下……
突然說他好了,以許桃桃的性子,肯定會追問什麼時候好的?
要是她知曉了,怕是會覺得他拿她當猴子耍,輕易不會原諒他。
顧長生眸色翻湧,垂眸望著低頭一臉認真的許桃桃,苦笑。
他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許桃桃把礙事的石頭一巴掌推開,小心地將根系撥弄出來,又在泥面了摔了摔,把沾染的泥土甩乾淨。
放到鼻下嗅聞。
顧長生就見著,許桃桃那對杏眸一點點地亮了,笑意從眼裡跑了出來。
“真是柴胡!”
清潤的聲音帶了喜色,顯得有些甜。
顧長生唇角不由得也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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