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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洲賦_第6章 你愛誰或者不愛誰(1)

」

「你愛誰或者不愛誰,跟我都沒關係!」

「江家離不得陳家的銀子,就像陳家離不得江家的扶持一樣,如果連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我建議回老家看守祖陵,免得來日在外惹出禍端,連累全府!」

江硯禮如遭雷擊,他喃喃自語:「你竟從未愛過我,你跟我在一起,也不過是為了兩家聯姻!」

我······

心累。

我第一百次慶幸,我嫁的人不是拎不清的江硯禮。

鬧過這一場後,江硯禮似乎終於意識到,他當初瞧不起陳家所謂的皇商身份有多蠢,很是沉寂了一段時間。

反而是顧晚櫻的父親,日日在江家門口叫罵,說江硯禮用皇商身份做聘禮,如今娶到女兒又出爾反爾。

每日鬧騰得很是難看。

而這些熱鬧,基本都是琳瑯早上幫我梳頭時眉飛色舞講給我聽的。

我真正接手繡院,才明白爹爹這些年為什麼總泡在書房。

對手的構陷、合作伙伴的背刺、尤其是訂單若不能在規定時間內交付,就要賠償鉅額違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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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第四年,裴硯川聽了朋友的攛掇。

背着我養了一個年輕女畫家。

那晚,我聽見他在休息室里跟朋友爭吵。

「她已經鬧着要找我攤牌了,人是你們送來的,爛攤子也該你們收拾。」

有人問他。

「兩個女人只能留一個,你想讓我們處理誰?」

他沉默了兩秒。

「林鹿不一樣。」

林鹿是那個女畫家。

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八年總監,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

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我沒回頭,也沒解釋。

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該幹什麼幹什麼。

一個月後,集團董事長視察,在大堂看到我時,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

“誰讓你在這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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