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潮生潮落
"鯨落"號在風暴中穿行,像一條真正的龍在深海中甦醒。沈潮汐站在船頭,她的長髮被海風吹得凌亂,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美麗。弟弟在桅杆上調整著帆索,動作熟練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古老的儀式。
"前面就是沈萬川的老巢,"沈潮汐指著遠方的黑影,聲音平靜得可怕,"黑鯊島。"她的眼神飄向遠方的海平線,那裡烏雲密佈,像是要壓垮整個世界,卻又像是要揭開某個塵封已久的秘密。
我們航行了整整一個月,每一天都像是在穿越某個被遺忘的時空。黑鯊島出現在視野裡時,我們都屏住了呼吸。那不是普通的島嶼,而是一座由黑色礁石構成的堡壘,像是從地獄裡升起的惡魔之島,又像某種古老生物的遺骨。
"準備好了嗎?"沈潮汐問我,她的眼神里有恐懼,也有期待,但更多的是一種決絕的勇氣,像是已經把一切都託付給了命運。
我點點頭,握住她的手。這一刻,我們不再是仇人,而是命運的共同體。弟弟從桅杆上滑下來,他的眼神里有我從未見過的堅定:"這一次,輪到我們守護了。"
黑鯊島的港口戒備森嚴,但"鯨落"號像是有某種魔力,輕鬆地穿過了防線。當我們靠岸時,沈萬川已經在那裡等著我們了。他看起來比記憶中更加蒼老,但眼神依然銳利如刀,像是要把某種永恆的秘密刻進風裡。
"你們終於來了,"沈萬川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傳來的,帶著某種無法言說的疲憊,"我等這一天等了十年。"
沈潮汐走上前,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十年前,你害死我爹,現在輪到你付出代價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記憶深處挖出來的寶藏,帶著時光的溫度。
沈萬川大笑,笑聲像是要撕裂整個天空:"你以為你們能贏?黑鯊島是我的王國,你們不過是送死的螞蟻。"他的眼神飄向遠方的海平線,那裡烏雲密佈,像是要壓垮整個世界。
戰鬥比想象中更加慘烈。沈萬川的手下像潮水般湧來,但我們三人背靠背站著,像一座無法攻破的堡壘。沈潮汐的劍法凌厲如電,每一劍都帶著十年的仇恨;弟弟的匕首精準如蛇,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進行某種古老的儀式;我的長刀沉重如山,每一次揮舞都像是要把某種永恆的秘密刻進風裡。
當最後一個敵人倒下時,沈萬川終於露出了恐懼的表情。他退到懸崖邊,身後是萬丈深淵,像是要把某種永恆的秘密刻進風裡。
"你們贏了,"沈萬川的聲音突然變得平靜,帶著某種無法言說的解脫,"但你們永遠不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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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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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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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心底發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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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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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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