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血墨漆書之唐代秘術謎蹤/第5章 秘術真相(1)
血墨漆書之唐代秘術謎蹤_第5章 秘術真相(1)

第5章 秘術真相

程臨淵的心臟在漆魂樹中跳動,每一次搏動都伴隨著細微的"咔嗒"聲,像是古老的機關在重新校準。那些從他血管中滲出的漆珠不再只是簡單的名字,而是開始展現更加複雜的形態——每一個漆珠都是一個小小的人形,栩栩如生地重演著程家歷代傳人臨死前的場景。

他看見程家第七代傳人程明遠,在一個月圓之夜被無數漆器碎片刺穿身體;看見第十五代傳人程思齊,用自己的血在漆器上繪製最後一道紋路;看見第二十三代傳人程懷瑾,在漆魂樹下用匕首劃開自己的手腕,讓鮮血澆灌樹根。每一個場景都如此真實,彷彿時間被摺疊在了這些小小的漆珠中。

"看到了嗎?"唐雪衣的聲音從極遠的地方傳來,卻又像是從他心底響起,"這就是血咒的'眼',程家三百年來所有痛苦的具象化。"她走到漆魂樹前,手指輕輕點在程臨淵心臟的位置,指尖傳來一種奇異的溫度,既不冰冷也不灼熱,像是觸控到了某種超越人類感知的存在。

程臨淵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他的身體被無形的力量固定在祭壇上,血紋已經蔓延到了臉頰,那些紋路在皮下蠕動的感覺就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血管裡爬行。更可怕的是,隨著血紋的蔓延,他的意識開始分裂——一部分仍然保持著清醒,另一部分卻漸漸被某種古老而龐大的存在佔據。

"漆魂司的真正歷史。"唐雪衣的聲音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像是古老的咒語在空氣中迴盪,"要從三百年前說起,但這個故事,要從更早的時候講起。"她走到祭壇邊緣,推開一扇隱藏的暗門,門軸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跟我來,如果你想知道如何殺死那隻'眼',而不必犧牲你自己。"

暗門後是一條更加狹窄的甬道,兩側的牆壁上繪著程家歷代傳人的畫像。但和之前看到的不同,這些畫像的眼睛都被挖去了,只留下黑洞洞的眼眶,而每個眼眶中都嵌著一方極小的漆器,那些漆器上繪著更加精細的血紋。程臨淵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向前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腳底的觸感時而堅硬如石,時而柔軟如泥。

甬道盡頭是一間小小的石室,裡面只擺著一方漆器——那是一面鏡子,鏡框上繪著和程家血紋完全相反的紋路,那些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反咒,每一筆都蘊含著消解的力量。鏡中映出的不是程臨淵的臉,而是一張極其蒼老的面容——程家初代先祖程問天,但那張臉卻在不斷變化,時而年輕,時而衰老,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問天者,逆天也。"鏡中的面容突然開口,聲音卻和程老太爺一模一樣,但語氣中帶著一種程臨淵從未聽過的疲憊和釋然,"程家三百年來,一直在逆天而行,卻不知道自己逆的究竟是什麼天。"鏡中的面容露出一個極其苦澀的微笑,眼角的皺紋像是被刀刻出來的,"用血脈之力,換取漆器秘術的永恆傳承,這本就是一場必輸的交易,因為交易的另一方,從來就不是什麼漆魂司,而是...人心。"

程臨淵想掙扎,卻發現自己連手指都無法動彈。鏡中的面容繼續說道,聲音漸漸變得模糊,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霧氣:"血咒的真相,不是詛咒,而是...契約。程家先祖與漆魂司的交易,用每代傳人的生命,換取漆器秘術的不朽。但契約的代價,從來就不是程家血脈的斷絕,而是程家記憶的延續。"鏡中的面容突然變得極其清晰,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程臨淵,"每一代傳人臨死前的不甘,每一代傳人對永生的渴望,最終都匯聚成了那隻眼睛,那隻眼睛...其實就是程家自己。"

唐雪衣走到鏡前,手指輕輕撫過鏡面,鏡面泛起一圈圈漣漪,就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你祖父發現了這個真相,試圖用最後的力量打破契約。"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輕柔,像是怕驚醒了什麼沉睡的存在,"他用自己的血,為你爭取了六天時間,但契約的反噬,已經開始了。"她指著鏡框上的一道裂痕,那裂痕中滲出暗紅色的液體,像是樹脂,又像是血液,"這道裂痕,就是你祖父留給你的最後禮物,也是最後的警告。"

程臨淵感到一陣劇痛從胸口傳來,低頭看見自己的血紋已經蔓延到了眉心,那些紋路在皮下形成了一張極其複雜的網,網的中心正是他的心臟。更可怕的是,隨著血紋的蔓延,他的視力開始發生變化——石室的牆壁漸漸變得透明,露出後面更加巨大的空間。

猜你喜歡
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半盞相思已落塵

國慶節,我去參加下屬林夏的喬遷宴。卻在廚房裡,看到了本該在迪拜出差的老公陸澤。他穿着居家圍裙,正溫柔地給林夏剝着葡萄。看到我,林夏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迎上來。“蘇總,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談了三年的異國戀未婚夫。”她環顧着這套江景大平層,滿臉嬌羞與驕傲:“這房子,全是他這幾年在國外拚命賺錢給我全款買的。”陸澤看到我僵在原地,臉色瞬間慘白。幾秒後,他朝我客氣點頭:“蘇總好。”如此客套,彷彿昨晚在手機里溫柔地說想我的人,根本不是他。林夏見我不說話,好奇地問:“蘇總,節假日您先生怎麼沒陪您一起來?”我看着陸澤驟然緊縮的瞳孔,平靜地笑了。“他去坐牢了,罪名是詐騙。”

張桂芬重生:嫁給盛長柏後殺瘋了

張桂芬壽終正寢後,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重生回未出嫁前。

想起前世嫁給鰥夫沈從興後,卻被一妾室欺負的差點難產而亡。

重生後,張桂芬打定主意,再也不進沈家那個虎狼窩。

陰差陽錯,嫁給盛家嫡長子盛長柏。

婚後,得知林噙霜是明蘭的殺母兇手,張桂芬:直接發賣!

墨蘭私會梁晗,用全家女眷清白相威脅,張桂芬:直接打死!

康姨母唆使王若弗給老太太下毒,張桂芬:我看你是活膩了,來人,送大獄!

王若弗:人到中年,迎來了自己最嚴厲的母親,可她是我兒媳婦啊!

知否衍生,這一世,張桂芬護着明蘭,在盛府大殺四方。

就一個字,爽!

繁花落盡雨相逢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春光和故里
202 人在追

高中畢業那年,我在全校面前拒絕了顧叢的告白。 我說我有男朋友了。 他禮貌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第二天凌晨四點,他坐飛機出國留學。 我一如既往地趁着天沒亮去搶攤位賣早餐。 八年後。 我揣着僅剩的七千塊錢,抱着重病的女兒坐上去往京城的火車。 看完病歷後,醫生搖了搖頭。 「全京城恐怕只有一個醫生能做這個手術。 「他是剛從國外回來的專家,曾經主刀過一個跟你女兒情況相似的患者。」 說著,他驚喜地喚住我身後的男人。 「我給你介紹一下,就是這位——顧叢,顧醫生。」

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八年總監,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

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我沒回頭,也沒解釋。

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該幹什麼幹什麼。

一個月後,集團董事長視察,在大堂看到我時,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

“誰讓你在這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打哈欠被父母扔在高速,我離開後他們悔哭了

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老公挪我救命錢給白月光創業,重生後我選擇離婚

我因為肝硬化全身器官同步衰竭被推進搶救室。就在我命懸一線意識模糊之時,門外卻傳來毫不避諱的交談聲。 “知微撐不住了,繼續治療也是白費,不如把這筆錢拿出來幫你渡過難關。”這道聲音我永遠不會聽錯,是顧晏辭,我愛了整整五年的丈夫。緊接着,一道女聲響起。是蘇清媛,顧晏辭的好朋友。“晏辭,可那筆錢是知微的救命錢……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顧晏辭的語氣軟了幾分。 我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聽過他這麼溫柔的聲音。“清媛,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比起看不到希望的治療,這筆錢拿來幫你填上創業的窟窿才更實在。”我終於想起來他說的是哪筆錢。那是我變賣沈家最後一件傳世古董換來的救命錢! 也是未來重建沈家中古藝術品事業,僅存的全部底牌!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血墨漆書之唐代秘術謎蹤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