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時候卷子的印刷質量確實不怎麼樣。
倒是印刷字間夾雜著的那些中性筆字跡還算清晰。A。B。C。D。漂亮的義大利斜體，比印刷字還好看。
整張卷子上就三個漢字。
——謝亦桐。
這是她十年前的一張英語卷子。
謝亦桐把這張舊卷子正面看了看，後面看了看，想著，這東西要是給她自己儲存，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掉進海里了。
她思索著，他把這卷子帶到學校來——是打算還給她麼？
她把卷子重新裝進資料夾裡，小鎖關上，把資料夾塞回了抽屜深處。又關上了抽屜，也把它恢復原貌。
然後她拉開下面一個抽屜。一拉就開了。空的。
然後她又拉開再下面一個抽屜。一拉就開了。也是空的。
最後，她伸手去拉最底下一個抽屜。
紋絲不動。鎖了。
她拿鑰匙把鎖開啟。這次，鎖開得有點慢，也許是因為內部結構複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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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