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開啟程峰給的東西,居然是一把硬木匕首,這種木頭不比鐵差,只要不是劈砍石頭,切菜、切肉都不在話下。
蘇暖並沒有因此高興,因為這是程峰給的,他給自己匕首的目的是讓自己除掉那個騎在他頭上的人。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都是相互利用罷了。
她將匕首遞給薛氏,“娘,拿著,這個可以防身。”
“以後我們都要蓬頭垢面一些,免得被人惦記上。”
薛氏將匕首推回去,“娘都一把年紀了,倒是你,水靈靈的姑娘家需要這個防身。”
蘇暖強硬的將匕首塞給薛氏,嚴肅的說道:“娘,我有力氣,一般人奈何不了我,你拿著。”
薛氏見蘇暖是認真的,感激的笑了笑,“娘不用,你拿著吧。”
如果遭到侮辱,自己寧願一頭撞死,現在有了匕首心裡能踏實不少。
可兒媳婦的安危更重要,所以她還是不願意收。
蘇暖看出她的顧慮,從懷裡掏出一把銅質扁簪,這東西打磨一下也很鋒利。
“娘,我有這個,別擔心我。”
薛氏這才安心的點點頭,蘇暖的大力氣加上這個扁簪,一般的漢子都不是她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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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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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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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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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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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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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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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