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剛怎麼可能看不出自個父母的心思呢,哎,到底是大了,不能再明著欺負小的了,“好,娘我知道了,不會欺負他倆的。”
仨人談話的內容轉化的非常快,以至於聊了許久,話題以及核心目的一直在偏遠,直到後來散場了還是沒有一個最終的結果,等夫妻倆再回過神的時候,有些懊腦怎麼就被閆剛帶偏了呢。
翌日,大年三十,按照他們家的習慣天還沒亮就要開始準備年飯了,可昨天聊的太晚了,剛躺下沒一會兒就起來了,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沒個精神。
閆剛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向了廚房想找找有啥可以幫忙的,誰知一進廚房沒看到王大丫,沒看到自個的父母,反倒看到了正打算做飯的閆思蕊以及閆樂。
閆剛以為自個沒睡醒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下,的確是這倆小孩,忙問到:“怎麼是你倆做飯呀。”
閆思蕊聽到聲,回頭一瞧,閆剛整個人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頭髮也揉的像雞窩一樣豎了起來,臉上也充滿了油膩,衣服也不穿好鬆鬆垮垮的,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那麼欠湊呢。
“你衣裳能不能穿好,這麼大的人了能不能注意點兒影響,年紀不大,咋就這麼油膩呢。”
閆思蕊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看起來邋里邋遢的人,這種邋遢和那種慵懶故意沒穿好衣服凹造型不同,這種純屬油膩,閆思蕊不由的就嫌棄了起來。
閆剛沒想到閆思蕊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樣的,可他也不氣,看了看自個現在的樣子,的確有些邋遢,“好,小姑,我現在就去洗漱,一會兒再過來。”
“嗯,去吧。”
閆思蕊毫不客氣的點頭應聲,彷彿覺得自個剛才說的話一點兒問題也沒有一樣繼續做著手頭的活計。
有了上次做紅燒肉的經驗,這次做起來順手不少,剛把肉煮好,王大丫以及閆思文夫妻倆就從後院竄了起來,後院和廚房就是挨著的,剛才閆思蕊的話他們都聽到了,並且清清楚楚,怎麼說呢,他們竟覺得閆思蕊說的一點兒錯都沒有。
他們就覺得這次閆剛回來後身上的感覺有些不一樣,可就是說不出到底哪裡不一樣,這麼被閆思蕊一提醒吧就說到點子上了,雖然油膩這一詞他們並不是太懂,可就是莫名的覺得貼切,看來還是讀過書的好呀,說起人來一找一個準,他們也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不然昨天就該好好說說閆剛了,也不至於耽誤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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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個當了十六年少爺的親哥,現已入朝為官,還有個相處不錯的義兄,以後是不愁了。
兄長:是不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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