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她千方百計嫁給了寧羽城,卻在大庭廣眾下出了醜,連帶著相國公府上上下下對她都不怎麼客氣。
哪怕有寧羽城護著她也好啊,安少芫這樣想著。可誰知道,在新婚當天,她小產虛弱之時,寧羽城卻和他的表妹廝混在一起,不僅如此,事情敗露之後,他還一定要納表妹入門。
夜夜生歡,寧羽城的院子裡夜夜如此,安少芫嫁進去之後才知道自己嫁了一個斯文敗類。處處留情不說,院子裡隨便一個丫鬟都敢公然地挑釁她,給她使小絆子,在她的面前撩撥自己的丈夫。
一怒之下去找了寧夫人,對方卻搖頭說寧羽城非她親生,管不了太多。想去找寧老夫人和寧公爺為她做主,可這兩個人還在因為安少芫小產給公府蒙羞一事不願理她。甚至,在寧羽城鬧得滿城風雨要納妾時,還是寧老夫人出的面,同意了此事。
本想著趁回孃家能夠和寧羽城獨處,把新婚之夜沒能做得事補回來,誰知寧羽城卻誇讚安少音漂亮,有福氣。
不能忍!寧羽城可以誇讚任何人,卻獨獨不能誇讚安少音!這句話擊敗了安少芫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隱忍了三個月的怒火在此爆發,如今看安少音新婚燕爾,羞色不離,嫉妒的火焰燃燒沸騰,在一點點地吞噬安少芫的理智。
直至流越前一刻溫和的聲音轉向安少芫時,如數寒冬。
“我安少芫就說了如何!”安少芫赤紅著眼,理智已失,像個瘋子一樣,對著安少音大呼大叫,“誰知道王爺在碰你之前,有沒有別的男人……”
說話間,安少音臉色一白,只覺得男人握住她的腰畔的手臂用力更緊了,體溫彷彿都降低了一瞬。也許是錯覺,因為很快就因為一個新的巴掌而消散了。
“啪!”這一聲響亮而透徹,似乎能穿透人的耳朵,也讓安少芫白皙如玉的右臉中傷,五個指印清晰無比,較之左臉的那一巴掌,顯然力氣要大得多。
而打下這一巴掌的不是別人,正是安天慶。他隨流越一前一後進來的,沒有錯過之後任何一句話,任何一個表情,不然也不會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兇狠利落地打了安少芫一巴掌,讓她及時住了嘴。
“爹,你怎麼能打我。”安少芫捂著有臉,不敢相信地看著疼愛自己的父親,“我是你的女兒,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啪!”安少芫話還沒說完,安天慶又是給了她一巴掌,直接把人打得傻眼了,眼眸裡含得都是淚,一張臉腫的不像話,嘴裡嗚嗚咽咽的,看上去委屈可憐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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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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